「好好訓練臭小子們!」
「作為失敗者還有心情在這裡閒聊嗎?!」
「非、非常抱歉!!」
羽生清安看著驚慌失措的高中生們,目光移向了平等院鳳凰身旁的男人。
這個,就是鳳凰說的酒鬼教練?
此時,早就注意到平等院帶過來的人的三船揚了揚下巴。對站在他身邊的平等院說道:「那小子是誰?」
平等院鳳凰聽到三船的話,忽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三船:???
「他嗎?」
「老子的弟弟。」
這傢伙…
三船眯眼看著平等院鳳凰,打量的目光掃向了一旁的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
*
另一邊基地里。
終於訓練完的國中生們宛如喪屍一般往餐廳涌去。期間還夾雜著一些高中生 。
立海大的人聚在一起,除了訓練後的疲憊以外,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傷感。
不僅僅是他們,其他學校也一樣。
切原看了一眼沉默吃飯的部長,又看了一眼機械般吃著蛋糕的丸井前輩和默不作聲的柳生前輩,最後化悲憤為食慾,大口大口吃起自己夾的肉來。
「…可惡…」
「…可惡…」
聽到聲音,幸村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了眼眶微紅的切原。
柳生:「赤也,嘴裡有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
坐在切原對面的柳生推了推眼鏡,將一杯水遞給了切原。
「國中生都減半了呢…」丸井看了一眼其他學校的人,張嘴吃掉了一個草莓蛋糕。
其他人不在,連蛋糕也沒那麼好吃了。
「手機被收掉,也不知道柳他們到家了沒。」
…
這樣的場面不僅僅出現在立海大,青學、冰帝、四天寶寺都一樣。
「沒有消息大概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幸村放下筷子,「剛剛毛利前輩有找過我。」
毛利前輩?
切原豎起耳朵,墨綠色的眼睛刷地看向自己的部長。
「他說『淘汰的人會想盡辦法追上我們。』」
訓練結束後,毛利有私下來找過幸村。
雖然說話的時間很短,但他還是悄悄透露了有關於被淘汰的人的消息。
不過之後毛利前輩似乎還想和他說什麼,卻被站在他身後十分高大的人拎走了。
幸村抬眼看向因為他的話而若有所思的人,「或許大家不用擔心,說不定他們並沒有走。」
*
吃過飯,國中生們在基地的室內公示欄看到了上面貼出了每個人的宿舍。
國中生的宿舍都在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