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還是…」看完比賽再去吧。
仁王本來想說等比賽結束之後再去處理,但當他一抬頭看見人群後方看著自己的羽生清安時,怎麼也說不出後面的話。
「我帶仁王去吧。」
切原:哦豁。
站在仁王身旁的切原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的前輩,又把目光放在了難得有些慌張的仁王前輩身上。
完了,羽生前輩…
「仁王和羽生先去吧。」幸村的語氣有些不容拒絕,「後面的比賽有我們。」
部長也——!
不只是幸村,其他人也一樣。
「不能鬆懈!仁王!」
「作為運動員,要對自己的身體上心。」
「不要大意。」
…
仁王:好、好吧。
羽生清安向工作人員示意之後,便和仁王離開了休息區。
主辦方配備的醫療點有很多,而且都安排地離球場很近。
「Don't force yourself to play the wrong way.」不要強迫自己用錯誤的方式打球了。
「If you still want to keep playing.」如果你還想繼續的話。
…
離開醫務室,仁王看著走在前面沉默不語的羽生清安,察覺到風雨雨來的氣息,忍不住動了動自己的左手。
「嘶——」
手腕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氣,而前面走著的羽生清安聽到動靜,停下了腳步。
仁王見狀閉上嘴,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羽生清安站在原地,低垂著眼。通道里除了他們兩個人,幾乎沒有人經過。
外面熱烈的歡呼和加油聲聽起來像是被罩住了一樣,讓只有兩個人的通道里更加安靜。
「多久了?」
嗯?仁王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羽生清安說的是什麼。
「…就、就最近不久。」他有些含糊。
「仁王。」
羽生清安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語氣加重。
仁王:「你和入江前輩打過之後。」
在訓練營的時候,仁王從黑部教練那看了很多遍羽生清安和入江的比賽,而到了墨爾本,他又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表演賽的錄像。
但是…
仁王看著自己的左手,眼底情緒不明。這段時間他不斷嘗試羽生清安的打法和招式,原本右手學會貫通的招式在換到左手時,仁王發現了強烈的違和感。
不管怎麼研究拆分動作,他都打不出羽生清安那樣的效果。
如果強迫自己達到那種效果,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腕部。
腕關節的掌屈活動度在50-60度左右,背伸活動度為30-60度,外展活動度為25-30度左右。超出這個範圍,腕部肌肉群將會引發一系列反應,長時間下去,就會引起肌肉斷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