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嗎?」
是幸村。
對於幸村的邀請,羽生清安自然不會拒絕,但是,他看著幸村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的動作,剛想回答的話咽下了喉嚨。
羽生清安:?
幸村彎了彎眼睛,偏頭靠近,聲音壓得極低。「悄悄去吧。」
羽生清安一怔,看著眼前人包含笑意的眼眸,嘴角隱隱上揚。
他掃了一眼正在商量說要去看哪場比賽的夥伴們,忽然拉住幸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見沒人注意到他們,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就走。
恰巧餘光看見兩個毫不留情的背影的丸井綠色泡泡猛地破裂。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出口,難得沉默了。
丸井:難評。
*
已經離開的羽生清安拉著幸村就走出了場館。
「法國隊的話…」他回憶了一下法國隊的比賽場地在哪,剛想和幸村說很近可以走路過去的時候,轉頭就看到了身旁人一直上揚的嘴角。
幸村似乎很開心。
這樣的念頭浮現在羽生清安的腦海里。他仔細地看著幸村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也勾了起來。
但是幸村看到了。
「今天賽委會官方發布的法國隊首發名單,他們的主將利奧波德·加繆會在單打三出場。」
已經提前看過世界盃論壇討論的幸村從善如流地和羽生清安談論起今天他們觀察的對手。
「三船教練該不會又把填寫名單的重任交給羽生了吧?」幸村笑道。
對於三船的操作,代表隊裡的人都覺得他是因為偷懶才讓羽生清安做這些事的。畢竟三船之前的行為已經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而只有少數人知道這樣的做法是為了什麼。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輕聲笑了笑,「他說他沒空管這些小事情。」
當日本代表隊和德國隊的表演賽結束,羽生清安能感受到教練組的異樣——對他。
表演賽上交的名單和選手資料都是平等院鳳凰去做的,但是必定會經過教練的手。
自然而然的,三船和黑部教練他們就知道為什麼平等院鳳凰會執意在表演賽上場、和他組成雙打了。
可儘管他們知道了,但是沒有人來打擾羽生清安。或許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三船教練每次將安排選手名單的事情丟給了他。
三船在用他口中的『小事情』讓羽生清安回到球場。
「還真是任務艱巨啊…」
羽生清安的語氣輕鬆,他看著遠處,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他能明白三船的用意,並且接受他的好意。
幸村自然也看出來了。他側目看著羽生清安,紫藍色的眼眸微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