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名單一個個念出,看著三船將名單交給黑部,所有人才真的意識到,羽生清安說的是真的。
他不會上場。
丸井嘴巴里的口香糖都沒有嚼了。他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柳,又看了一眼垂頭不語的仁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咦?超前不在這裡誒?連海帶頭前輩也不在!」
解散的時候,金太郎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待切原和越前的身影。
早就注意到自家後輩不在的真田抿了抿唇,沒有吭聲。在三船教練通知高中生和國中生到會議室的時候,他就看到和切原同寢室的越前拎著網球包離開了酒店。
下午會議室發生的事情,很顯然刺激到了切原。這次,真田也難得的沒有訓斥。
他看著羽生清安和幸村離開的背影,突然叫住了柳。
「蓮二。」
柳腳步一頓,他回過頭,看著叫住他的人。
真田看著面色平靜的同伴,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饒是真田反應再遲鈍,從下午同伴的反應也能看出不對勁了。
一想到他和丸井切原一樣被蒙在鼓裡,真田不由得在心裡呵斥了自己一聲。
弦一郎你真的是太鬆懈了!
「難道說,羽生的病沒有好是嗎?」
聽到真田的話,柳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病?為什麼會這麼說?」
真田目光緊盯自己的同伴,良久,他說出了自己判斷的來由。
「跡部說,羽生一直在吃藥。」而且藥量很大。
前段時間,真田和跡部有時候會在晚上一起約著練球。而在一次休息的時候,跡部特意提到了這件事。
那時候跡部還委婉地問他羽生需不需要介紹好的醫生,同時還說,藥量太大是會出問題的。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他們對於這些天來羽生清安始終沒有上大名單的事都沒有太大的疑惑。
但是,讓真田想不到的是,羽生的病已經嚴重到無法上場的程度。
真田皺了皺眉,腦海里浮現出了一件事。
在全國大賽結束後,羽生清安發給他的那份有關於德國醫療的文件。那份文件十分詳細,甚至有些內容是尋常無法查到的。更別說裡面還有一些醫生的聯繫方式。
跡部的話讓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羽生的手,是不是還沒有恢復?」就像當初的手冢那樣嗎?
真田的話讓柳有些沉默。他也曾想過,如果羽生只是手臂沒有恢復、只是生病就好了。
然而真相遠比這要來的殘酷。
「…羽生的決定,自然是有他的理由。」柳的聲音有些低啞,他轉過頭,沒有再看真田。
「蓮二!」他的態度讓真田皺眉。「這種時候了!!!我們不是夥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