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多指教,大曲前輩。」
端正跪坐在小矮桌面前的真田扯了扯帽檐,眼底戰意蓄勢待發。而在他後面是面無表情的樺地和環抱著雙手的鬼。
大曲龍次:啊真的是…
另一邊,平等院鳳凰面前的小矮桌上放著一個酒瓶,他抱著雙臂,面前空無一人。
被前台誤認為『三十世代』的平等院鳳凰:……
在吵鬧的和室里,平等院鳳凰獲得了屬於他的安靜。
過了一會兒,平等院鳳凰盯著桌子上的酒準備自己喝掉的時候,忽然眼前蒙上了一片陰影。
他掀起眼皮,看著盤坐在他面前的人,眼神逐漸犀利。
少年喧鬧的聲音在注意到這一幕的時候,詭異地安靜下來。
伴隨著種島『向右看』指令而扭頭的切原看著坐在平等院前輩面前的部長,嘴巴漸漸變成了『O』型。
切原:等、等等!平等院老大的挑戰好像是喝酒吧?!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有些驚愕。
將擂台設在和室角落裡獨享寧靜的越知月光看著這一幕,目光轉向了坐在他面前的人——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看著在平等院鳳凰面前坐下的幸村,明顯也是愣了一下。
幸村…要挑戰鳳凰???
「該幹什麼幹什麼。」
平等院鳳凰漫不經心地掃視一圈,「這種遊戲裡輸了可是丟人。」
和室里重歸熱鬧,但是每個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關注著中間的擂台。
平等院鳳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了眼前的人。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意思不言而喻。
幸村看著桌上的酒瓶,笑了笑。
「這個…恐怕不行。」
在日本,未達到年齡不得飲酒。
平等院鳳凰自然知道這個。他哼笑一聲,餘光注意到另一邊下棋有些心不在焉的羽生清安,勾起的嘴角一僵。
「所以呢,你有話想說?」
平等院鳳凰看著幸村保持著笑容的臉,忍不住舔了舔發癢的牙根。
在世界盃比賽期間,平等院鳳凰接受採訪的時候有記者得知他有個妹妹,便開玩笑地說想要認識一下。
當時和他一起接受採訪的德川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平等院鳳凰突然變危險的氣勢。之後就看著他冷冷笑了一聲,吐出了一個字。
滾。
在回去選手酒店的路上,沉默不語的德川還聽到了平等院鳳凰的冷笑和嘲諷。
『老子妹妹都還沒上國中,認識個*的!』
聽到他的話,原本不明所以的德川表情也變嚴肅了。同時還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那個記者。
而現在平等院鳳凰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