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學校樂隊演奏的校歌,坐在台下的切原有些緊張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等到校長致辭結束,接下來就要進行給前輩們佩戴胸花的儀式了。
「切原部長,我、我有點緊張……」
坐在切原身旁的浦山椎太雙手交握在一起不停地揉搓著,他看著已經準備好了的前輩們,咽了咽口水。
「不、不用緊張!」切原強撐著拍了拍自己的後輩。說起來他待會要一個人給前輩們佩戴胸花,該緊張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切原看著站在台上的前輩們,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有點酸。
切原:可惡!這個時候不能哭!
然而當切原拿著胸花站在羽生清安的面前時,說著不能哭的他哭得比誰都要厲害。
「嗚嗚嗚嗚羽生前輩……」
羽生清安看著邊哭邊給他整理胸花的少年,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赤也,我又不是不在立海大了…」
羽生清安他們都是直升立海大的高中部,雖然兩個校區不在一塊,但想要見面的話,課間的時間都是足夠的。
「我、我知道…」切原吸了吸鼻子,胡亂抹去眼角的淚水。「我只是——」
「你只是眼睛裡面進網球了。」
羽生清安笑著說出了切原想要說的話,他伸出手,揉了揉後輩的腦袋。
切原:嗚哇——更想哭了!!!
羽生清安就看著切原強忍淚水給其他人佩戴胸花樣子,心裡也生出幾分感慨。
「精市,我們畢業了啊…」
聽到他的話,站在一旁的柳神情頓了頓。
自從幸村生日過後,柳就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不一樣了。
而現在稱呼的變化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柳:根據以往種種表現來看…
柳:幸村提出交往的可能性為76%,羽生提出的可能性為64%。
柳:欣慰.jpg
儀式結束後,畢業生們可以在校園內和家人、朋友一起合照。
網球部的眾人聚集在一起,面對著鏡頭,留下了他們國三最後一張照片。
這時,羽生清安看著一旁給他們拍照的平等院夫人,結束後走了過去。
他攬著平等院夫人的肩膀,像小時候撒嬌那般將下巴放在她的肩頭。
「姑姑,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平等院夫人自然沒有什麼不肯的。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忽然眼角餘光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少年,她看著逗著美緒的幸村,眉眼彎了彎。
等到和羽生清安拍完照,平等院夫人轉過身,輕聲道:「別忘了和精市拍一張。」
「也別忘了發給姑姑哦。」
她揶揄地看著怔住的羽生清安,像小時候送他上學那樣,整理完他的衣領、頭髮,最後拍了拍羽生清安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