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請繼續庇佑著我眼前的少年吧…
而幸村若有所感,他看著羽生臉上淺淺的笑容,一時間牽著他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站在展望台上,山間微涼的風拂過了長廊上細碎的鈴鐺,清脆空靈的聲音為美景增添了幾分意境。
兩人站在圍欄邊,俯瞰著京都的夜景。
「精市還記得那個御守嗎?」
忽然,站在一旁的羽生清安說話了。
聽到他的話,幸村立馬就想到了當初他住院的時候,被悄悄放在枕頭下面的御守。
「它就是在這裡求的哦。」羽生清安偏頭望著身旁的人。那枚御守,是母親帶他在清水寺求來的。
他一手搭在圍欄上,語氣有些輕,「很靈驗的…」
「母親也一定很樂意看到這樣。」她求來的御守,保護了兩個人。
「…清安,是相信神明的麼…」幸村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
「相信世界上有無法理解的存在麼?」
羽生清安一頓,他看著身旁的少年,笑了一聲。
「可能吧。」他或許信,但又可能不信。
無論是向神明祈求救救父親他們,還是祈求祂庇佑幸村。
以前的他不信,可現在的他,大約是相信的。
「大概神明只能聽見一次聲音。」他笑著說道。
祂聽到的,是羽生清安第二次心懷希望的聲音。
*
兩人繼續在清水寺逛了逛,但是在最後拍照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幸村看著手機里譏笑著的平等院鳳凰,目光看向了對面的羽生清安。
就在剛剛,羽生清安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幸村讓他拍照的時候,忽然彈出了視頻通話。
而幸村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接聽,就著拍照的姿勢,他和屏幕里的平等院鳳凰對上了視線。
之後就眼睜睜地看著屏幕里的人,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現在的譏笑。
「呵,臭小子的手機…」
「你拿著啊?」
對面的平等院鳳凰嗤笑一聲。但下一秒,他就認出了幸村身後的背景是在哪。
聯想到從君島那傢伙聽到的消息,平等院鳳凰磨了磨牙。
等到羽生清安也一同入鏡的時候,平等院鳳凰氣不打一處來。
「喲,玩得挺開心啊…」
羽生清安&幸村:…這熟悉的味道。
雖然早就發現苗頭,但卻是最後一個才知道兩人在一起的平等院鳳凰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心虛的羽生清安。
「來來來,跟你哥說說。」
「白菜怎麼長腳跑別人院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