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靠在樓梯上掃了一眼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妹妹,大喇喇地走進廚房,從平等院先生剛提回來的塑膠袋裡拿出了一根白蘿蔔上下拋著,語氣漫不經心。
「買這麼多?」
「當然。」平等院先生扶了扶眼鏡,將鯛魚放在了水池裡,語氣平淡。
「男孩子的飯量都比較大。」
「比起成為飯桶,你母親還是希望能多吃點菜。」
聽到他的話,平等院鳳凰拿著白蘿蔔的手一頓。
點我?
他走過去,將蘿蔔洗乾淨之後,在平等院先生的目光中狠狠啃了一口。
「那不是成了菜桶?」
平等院先生:……
曬完被子進來的平等院夫人:……
「沒事幹就來幫忙。」平等院夫人奪過他手中啃了一口的蘿蔔,一把敲在了他的腦門上。
蘿蔔應聲斷裂。
呵,幫忙?
平等院鳳凰將斷掉的蘿蔔扔進垃圾桶,看著明顯已經全部打掃了一遍的客廳,在心裡冷笑著。
老子沒把他揍一頓算好的。
「媽媽~媽媽~清安哥哥和精市哥哥什麼時候到啊?」
將自己的東西收好的芽衣跑了過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平等院夫人。
羽生清安已經告訴了平等院夫人他們的車票信息,所以一家人才會早早準備了起來。
「還沒有哦~」平等院夫人溫柔地摸了摸芽衣的腦袋,「小清安說要三點才到車站,回家也要到四點了呢。」
而現在才兩點多,離說好的時間還差了很久。
看著芽衣跑去門口等人的樣子,平等院夫人忍俊不禁。轉過頭,她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無奈地笑著。
「小清安帶朋友回家玩,你不樂意?」
聽到自家母親的話,平等院鳳凰挑了挑眉,「朋友?」
平等院鳳凰:那是朋友嗎?那是嗎?!
「不管怎麼樣,精市都是清安第一個介紹給家人的朋友,不是嗎?」
平等院鳳凰看著自己的母親,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她到底知不知道臭小子的事。
「你…」
「小清安沒有做過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從前是,現在也一樣。」
平等院夫人彎了彎眼睛,看著神情猶豫的鳳凰,說道。
「少年人的情愫,他們有自己的判斷。」
開出什麼樣的花,結出什麼樣的果,這都不是作為親人的他們能干涉的。他們能做的,是支持,是包容。
「小清安說了,他是和精市回家玩的。」
「所以…」她警告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別像上次那樣了啊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