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屏幕里幸村紫藍色的眼眸,「兩個人的話就不同了。」
「為什麼呢?」幸村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他沒有說,反而進一步追問著。
然而下一瞬,他聽見了羽生清安低低地笑了一聲,緊接著,鏡頭裡出現了羽生清安放大的臉。
「因為…」
「我想你了。」
羽生清安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但如果細聽的話,就能察覺到夾雜在其中、無法忽視的思念。
*
#幸村精市
#冠軍從來都是下一個
#女王杯
…
羽生清安看著消息彈出跳出來的新聞報導,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一旁的塞弗里德看見了,沖身旁的俾斯麥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雖然只有短短一周,但是沒有參加這次比賽的塞弗里德已經受夠了羽生清安和幸村之間的交流。
塞弗里德:明明不在一起,但是比在一起還要有殺傷力。
如果說是平常那種狗糧,比如俾斯麥和他的女朋友那樣,塞弗里德覺得他都不會這麼破防。
然而羽生清安和幸村之間那種渾然天成的屏障讓塞弗里德覺得比狗糧還要讓人心梗。
「幸村那傢伙是明天的機票過來吧?」塞弗里德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羽生清安。
按照流程,幸村比完賽後還要接受採訪什麼的,就算是要過來找羽生清安也得是明天了。
幸村比完賽,羽生清安的學習之旅也要結束了。
而塞弗里德可是沒有忘記羽生清安還欠他一場比賽的。
「剛好,下午回去後還能打球…」他頓了頓,看著身旁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隨後瞪大眼睛叫了起來。
「你沒忘吧?!」
想著每天晚上羽生清安和某人打視頻的模樣,塞弗里德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忘記了這件事。
羽生清安有些好笑地看著塞弗里德炸毛的樣子,他確認了一遍幸村的機票是明天之後,表示今天可以陪他打球。
「有一句話叫做『聽者有份』,對吧,羽生?」
忽然身後傳來俾斯麥的聲音,羽生清安和塞弗里德回頭望去,就看到了走過來的俾斯麥和貝爾蒂,還有一旁默不作聲的手冢。
這次哈雷賽,貝爾蒂和他的搭檔參加了雙打比賽,而俾斯麥和手冢則是單打。
他們對溫網同樣勢在必得。
「喂喂喂!明明是我先『預約』的好嗎?!」
塞弗里德看著同伴們,毫不客氣地炸了。
「我相信羽生應該不會用很多時間的。」
貝爾蒂環抱著雙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嘲諷,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不是嘲諷,是他正常的語氣而已。
可塞弗里德依舊被氣到了。
看著要和貝爾蒂打起來的塞弗里德,羽生清安忍不住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