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清安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幸村彎了彎眼, 等到把羽生清安的頭髮擦到半干, 準備去拿吹風機過來的時候,忽然被腰間環繞的手禁錮住了。
他低下頭, 看著沒有放手的戀人,一怔。
「…想你了。」
羽生清安的聲音有些輕。他抱著幸村, 腦袋蹭了蹭, 感受著衣物熟悉的味道和溫熱的體溫, 他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
「我想你了…」
「精市。」
明明這些天他們每天都會通話和視頻, 早上中午的問好和閒聊都不會落下, 但是…
不夠。
羽生清安無意義地看著虛空中的一點,腦海里回想著這一周他們的相處,最後,他閉上了眼,抱著幸村的手緊了緊。
無法觸摸的話,那些化解思念的舉動一點一點積攢起來,就會變成一簇小火苗,越燒越大,越燒越旺…
最後,點燃所有。
聽到羽生清安的話,幸村心中一軟。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戀人,眼眸里的溫柔似乎都快要溢出。
對羽生清安的了解,幸村可以說再清楚不過。因此,在聽到戀人口中近乎依賴和渴求的話語時,他的心頭忍不住一顫。
「嗯。」
幸村溫柔地應了一聲,抬手輕輕地揉了揉戀人的腦袋。
「所以,我來找清安了。」
聽到這句話,羽生清安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抬頭看著望著自己的幸村,「是因為我想,所以來找我了嗎?」
幸村看著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清澈的眼眸里自己的倒影,手不禁撫上了羽生清安的臉。
「不。」
出乎意料了,幸村否認了羽生清安的話。他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著戀人的側臉,漸漸地,指尖沒入髮絲。
羽生清安望著眼前的人,忽然感受到左耳垂被輕輕觸碰了一下,緊接著,被人揉了揉。
羽生清安的左耳耳垂上有一顆紅痣。本來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直到有一天,幸村提起了這件事。
他說紅痣很小、顏色很淡,不仔細看的話是注意不到的。
但是幸村卻注意到了。
眼前人眉眼彎了彎,「是因為我等不及要見到清安了。」
這場分隔一周的思念,是雙向的。
羽生清安笑了笑,忽然偏頭將自己的臉整個貼在了幸村的手心。
「精市。」
他叫了一聲幸村的名字,手也抓住了他的睡衣。
「現在可以吻我嗎?」
羽生清安盯著面前的人,將戀人之間再尋常不過的事轉變成了認真的詢問。
幸村抬起另一隻手,捧著羽生清安的臉,彎下了腰,語氣帶著淺淺的笑意。
「當然。」他回答著,一邊慢慢靠近羽生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