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著未讀。
羽生清安心跳一頓,拇指往上滑動。
六點半,他們互道早安;七點幸村拍了他在學校侍弄的花草照片;
八點半上課,聊天有了空白;
九點四十幸村發消息說討厭化學,希望下次羽生老師可以幫他補課;
十點三十羽生清安上體育課的時候,拍下了校園裡一閃而過的小流浪給幸村,和他聊起暑假遇見的貓太郎;
十二點半午休……
Hanyuu:說起來,幸村有做過奇怪的夢嗎?[未讀]
羽生清安抿緊了唇,腦海里閃過了種種導致幸村[未讀]的可能性。如果是放在平時,他可能都說服得了自己,可是今天的他有些煩躁。
因為早上驚醒他的夢,也因為幸村未讀的消息,以及無法接通的電話。
每個周末,羽生清安都會回神奈川。按照計劃,他明天一早就會坐上新幹線回家。
可現在……羽生清安顧不上換衣服,匆忙收拾自己的背包就離開了部活室。
「花佃,網球部先拜託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聽到這句話,被眾人推出來找自家部長的花佃海人下意識就應了聲好,然後就看著羽生清安從網球部跑了出去。
臉上的神情是難得的凝重。
離開學校的羽生清安沒有回平等院家,而是直接往車站的方向跑去。
周末的新幹線人很多,羽生清安站在車門前,左手死死地攥著背帶。
他想要確認一件事。
到達目的地之後,羽生清安直接跑了出去。他在人群中穿過,說了很多次抱歉。
此刻天邊的太陽已經缺了一大半,橙紅的光燒紅了雲層,映得街道上的行人滿面紅光。
所有人都在趕路,羽生清安也是。
相模灣冰冷的海風打在他的臉上,喉嚨里的浮現出淡淡的腥味。
羽生清安自顧自地往立海大的方向跑去,腦海里只有一個人。
終於,他的視野里出現了熟悉的人。
看著站牌怕旁的少年們,羽生清安的眼睛微微睜大,帶著一路的心慌捕捉幸村的身影。
路上幾乎大部分都是穿著立海大校服的學生,而身上穿著牧之藤白綠隊服的羽生清安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等車間隙正在聽自家副部長訓話的切原抬眼就看到了『對手』,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真田黑下來的臉色中驚呼:「牧之藤來踢館了?!!!」
看出自家後輩在訓話途中跑神的真田:…太鬆懈了!!!
不過切原這一聲也引起了其他前輩的注意,幾人不約而同地回頭,剛好對上羽生清安略微焦急的目光。
柳看著只身前來的牧之藤部長,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羽生君,你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