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種島將手中空掉的易拉罐扔進身後的垃圾桶,說出來的話帶著一絲玩味。
「和你的人設不符哦~」
種島的話讓入江扶了扶眼鏡。
「難道阿修不好奇嗎?」
能讓教練們特殊以待的選手,在這個訓練營里還是第一個呢。
「嘛——」
種島聳了聳肩,看著球場上收拾東西的德川,啟動了腳下的賽格威。他沖入江擺了擺手,歡快的聲音漸漸遠去。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
「羽生部長——!!!」
「嗚嗚嗚嗚部長我們好想你啊啊啊!」
「懸崖上被那個老頭折磨得不成人樣嗚嗚嗚你看看!!」
一大早經歷了惡戰的2號球場聚集了之前在同室操戈中落敗的國中生們。他們身穿黑色制服,打敗了原來2號球場的高中生們。
一結束比賽,井上和花佃海人一把抱住了自家部長痛哭。
花佃海人:「食不果腹!」
井上:「衣不蔽體!!」
兩人繪聲繪色地哭訴著,最後一把拉過了站在一旁的隼。
花佃海人&井上:「看看!孩子都餓瘦了!!」
而羽生清安看著比進訓練營前精壯了不少的後輩,沉默了。
「蠢。」
一旁的荻犀利評價。就連池內也捂住了臉。
「可惡!荻你這傢伙!!!」
井上怒了。
他卷了卷有些髒污的袖子,本想一把揪住同伴的衣領,但礙於荻高壯的身高,最後只好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還好意思說我們!你們呢!臨走時不是說好讓你們盯住立海大的嗎?!」
人群里被井上點名的立海大眾人頓時看向了自家部長。
然而井上還在那叭叭。
「剛剛池內那個沒用的傢伙可是和我說了,部長和那傢伙是同一個宿舍!!!」
池.沒用的傢伙.內:…好好好。
井上說個不停,聽到最後神情越發麻木的荻開口打斷了他。
「你在懸崖上是啞巴嗎?」
不然下山了這麼能說。
「腦子沒被鷹叼走吧?」
誰拗得過部長?
「人多勢眾知道什麼意思嗎?」
留在訓練營的自家人有多少心裡沒數?
牧之藤一共7人,同室操戈後留在訓練營的只有3人,除去自家部長就只有2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