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朽木露琪亞,淡定的結印,同時使用影分,身術和變身術弄出了神前曉和志波海燕的影分,身,蹲□檢查了一□體,然後頭也不抬的說:“內輪風,你在吧!”
波風水門的話音剛落,內輪風就從天而降,出現在了波風水門的身後,看也不看周圍的兩人,說:“水門,你叫我有什麼事?”
波風水門瞥了他一眼,面色柔和的說:“這兩具影分,身一旦被人檢查的話肯定會露餡的,所以拜託你加一個幻術了。”
“這個簡單!”說著,宇智波斑的黑眸突然變成了萬花筒血輪眼,瘋狂的轉動著。
“這樣就行了。”波風水門站起來,鬆了一口氣對浮竹十四郎說。
“這究竟是……”浮竹十四郎已經震驚的有些不能言語了。
“啊!你說這個。”指指兩具染著血的身體,波風水門摸摸頭說:“這是我的斬魄刀的能力,具體是什麼能力請恕我不能說。”
“我明白了,我會保密的。”浮竹十四郎理解的笑笑說。
“對了,你是朽木露琪亞吧!”波風水門話題一轉,對著一直充當路人甲的朽木露琪亞說。
“啊!我是,不知道波風副隊長有什麼指示?”愣了一下,朽木露琪亞立刻說。
“那個,一會兒麻煩你送‘海燕’回去了,並且要做出你殺了他的樣子。”波風水門gān笑著說。
“哈?”朽木露琪亞理解不能了。
“這個如果你希望海燕能夠安安全全的,你就聽我的。”實在是不太會撒謊,波風水門只能這樣說。
“我明白了,海燕副隊長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這樣可以救他,那我願意做。”朽木露琪亞堅定的說,目光里的光芒耀眼的就像是夜空上的星星。
真是一個好孩子啊!波風水門揉揉她的頭,溫柔地說:“我替海燕謝謝你了。”
朽木露琪亞紅了臉,表qíng不自然的說:“不用謝,海燕副隊長對我那麼好,這是我應該做的。”
“波風副隊長,今天的事qíng我也要謝謝你,不然海燕可能就真的……”浮竹十四郎眼中閃過一絲內疚說。
“他是我的學生,保護他是我的責任,浮竹隊長,我想今天的事qíng您知道怎麼匯報,我也不易離開太長時間,我就先回去了。”不等浮竹十四郎回話,波風水門就瞬步消失了。
回到隊舍,波風水門嚴肅的對宇智波斑說:“我剛才感覺到了其他的人的氣息,你說……”
“呵呵!其他人的氣息,你說會是誰的?”宇智波斑靠在牆上,目光落在波風水門白皙的臉上,淡淡的說。
“果然是他,可是真的是他的話,海燕就危險了啊!”波風水門皺著眉,一雙藍眸深邃的如同星辰。
“他不會再動手了。”宇智波斑走過去,坐在波風水門的對面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動手了?”波風水門疑惑的問,如果說宇智波斑比他更了解藍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他會做什麼,但是我能猜出來,因為水門你想要志波海燕活著,所以他不會再動手,他知道你看穿了他所有的偽裝,但他對你卻一無所知,你一天不戳穿,他就一天不會對你動手。今天這只是一個試探,試探你對他的態度,他已經得到了答案,所以就不會繼續出手。”宇智波斑冷笑了一聲說。
波風水門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寂寥的說:“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我始終找不到歸屬感,我想念在木葉的一切了!”
宇智波斑黑色的眸子頓時變得溫和了,他的聲音化去了平日的犀利與深沉說:“水門,總有一天你會回去的,而我在這之前都會陪著你的。”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如果不是宇智波斑對他抱著那樣的想法的話,他們也許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波風水門如是想著。
……
志波海燕和神前曉之死沒有在靜靈庭引起太大的波瀾,除了他們的好友和隊友傷感了一陣之外,沒有任何變化,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
波風水門和藍染的相處還是一如往常,只不過藍染似乎比以前更不喜歡在波風水門面前偽裝了,經常找藉口對波風水門動手動腳,這個時候宇智波斑就會出現,然後兩個人就會互相看著對方笑,那笑容總是令波風水門冷到了骨子裡。
除了藍染外,市丸銀也不消停了,在當上隊長後就開始散漫的亂跑,時不時的還來給波風水門送柿餅,偶爾還抱怨藍染怎麼欺負他,波風水門都裝作聽不到,他真的很無力,市丸銀就這樣明目張胆的說出藍染的計劃真的沒事嗎?
市丸銀的舉動到底是不是藍染示意的,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測,他只是在意藍染什麼時候愛上一個人,雖然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可能了,完成任務的日子遙遙無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