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距離,令波風水門有了種不好的感覺,他不著痕跡的向後移了移步子。
波風水門的這個小動作心細如藍染怎麼可能沒發現,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抓住了波風水門的手腕,笑的越發溫柔的說:“水門,剛剛攤牌你就這麼想遠離我嗎?”
“我……”
波風水門的話沒有繼續下去,一是,因為他震驚的不能說下去了,二是,藍染的唇已經落在了波風水門的唇上,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瞬間就反應過來的波風水門立刻用力推著藍染,不過藍染似乎早有防備,加大了力氣握住了波風水門的手腕,另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腰,看樣子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波風水門眼中閃過一絲惱意,然後就立刻發動了飛雷神之術,出現在了門外。
用力的擦著被吸允的有些發紅的唇,波風水門一雙藍眸盛滿了憤怒,被灼燒的亮閃閃的看著藍染說:“藍染,你被你的yīn謀攪昏頭了嗎?我是男的,如果你在做出這種事qíng,我絕對不會再顧忌我們之間的朋友的qíng分。”
藍染低低的笑了,然後語意不明的說:“水門你很了解我,所以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清醒無比的,我是認真的,從我進入真央的那天我就在尋找一個幫手,我原來以為那個人會是你,可是在遇到銀之後我發現了,我要的你不僅僅是我的下屬,我要你跟我一起立於頂端。”
這個時候的藍染不再是那個眾人眼中溫和老實的五番隊隊長,而是那個充滿了霸氣與野心的藍染惣右介,對於權力和力量的渴望足以讓這樣的人不擇手段的摧毀一切阻擋之人。
第一次從藍染身上感受到了這種王者一樣的氣勢,波風水門心裡著實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下來了,他第一次認同了神前曉對藍染的評價,這個人很危險。
但他的危險和宇智波斑還不一樣,宇智波斑是張揚的邪氣的,什麼都不放在眼裡,隨時隨刻都在昭顯著自己的不同,在眾人之中你一眼就能看到他,並且為他所折服。但是藍染不一樣,他的危險是深沉的,是不動聲色靜謐的,他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隱藏很多年,偽裝到極致,這樣的人是在積蓄力量,不爆發則已,一旦爆發這力量就是毀天滅地的qiáng大。
也許……我可以改變一下決定,握了一下拳,波風水門下定了決心,淡淡的對藍染說:“你走吧!雖然你設計支走了斑,可是據我對他能力的了解,他肯定已經解決了所有的麻煩,並且要回來了,如果不想你的計劃這麼早就曝光的話,你就快點離開吧!”
藍染聲音夾雜著一絲冷意的說:“我一直疑惑,水門你為什麼對他不同,如今也沒有一個答案,水門能夠告訴我嗎?”
波風水門默然不語,任憑微冷的風chuī拂著他未gān的髮絲,一雙眸子清冷的如水的看著藍染,似乎整個眸中就只有藍染一人而已。
藍染嘴角微翹,聲音低沉xing感的說:“水門,總有一天我會知道有關你的一切的,到那個時候你就真的逃不掉了,誰也不能從我手中帶走你。”說完,消失在了波風水門的眼前。
波風水門嘆了一口氣,暗想:藍染,不會有那一天的,你的決心是很堅定,可是比決心我波風水門還從未輸過!
就在波風水門沉默的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宇智波斑回來了,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波風水門,在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走到波風水門的身前,手指輕輕拂過波風水門的唇說:“他來過了。”
“你怎麼會知道?”波風水門疑惑的問。
“呵!他猜到你不會放心志波海燕,所以一定 會讓我去保護他們,我離開了,他自然會來找你,這個機會他不會放過的。”宇智波斑不屑的笑笑說,只不過表qíng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yīn狠。
揮手打掉宇智波斑有些放肆的手,淡淡的說:“既然知道,你還離開,這有些不像你的xing格。”
宇智波斑淺淺的笑了,表qíng柔和了很多說:“水門希望我去,我自然會去,而且為了水門的任務我也會去,僵持了這麼多年,應該有點突破了,雖然這樣會讓我更不慡,不過水門的任務更重要啊!“
波風水門抿緊唇,沉默了一下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你就應該能猜出我接下來會怎麼做。”
“我當然知道,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辦法,所以我不會阻止你。況且,這世間還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宇智波斑一臉桀驁不馴的說,語氣里滿是對自己的實力的自信。
波風水門緩緩的笑開了,眸中清澈如幻,“謝謝你,斑!”聲音如同嘆息般,悠遠綿長。
宇智波斑在失神中,嘴角緩緩勾起。
……
露琪亞處刑的早上,京樂chūn水仍然很優哉游哉的躺在房頂上曬太陽,雖然看起來很正長,不過卻從他的qíng緒中感覺出了一絲微妙的不同,波風水門他嘆了一口氣,跳到房頂上對京樂chūn水說:“隊長,你該準備一下了,我們現在要趕快到雙亟去。”
京樂chūn水移開蓋在臉上的糙帽,笑了笑說:“小水門,就讓我在休息一下吧!”
“隊長是有什麼心事嗎?”波風水門輕聲的問。
深深的看了一眼波風水門,京樂chūn水語氣平靜的說:“小水門,你說我該怎麼辦?”
“問我?”波風水門大聲的笑了出來,聲音慡朗中還夾雜著溫暖的感覺。
“你笑什麼?”京樂chūn水有些不解的問。
收斂了笑意,波風水門認真的說:“隊長,你這是庸人自擾,你都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是嗎?又何必問我,在我的印象中,隊長不是一個輕易改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