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緩慢的抬起手,推開了眼前的門,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張他看了幾百年的臉,那張看起來無qíng,笑起來卻邪魅無比的臉,就在他的眼前,一雙黑眸用著一種令他的心流出股股暖流的溫柔的眼神看著他,繾綣中帶著無限的深qíng。
宇智波斑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xing的說:“水門,看到我有這麼驚喜嗎?”
波風水門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眼神複雜的凝視著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邪邪的笑了,然後一把拽過波風水門,抱在懷裡說:“水門,分別的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想我?”
波風水門低垂著眸說:“你在說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想你!”
宇智波斑用力的抱緊了波風水門,大聲的笑了出來,在波風水門不解的目光中,宇智波斑一隻手放在了波風水門的胸口上,眼神帶著寵溺和縱容的說:“水門,我已經聽到了你的心聲,你在撒謊!”
波風水門抿緊了唇,沒有什麼表qíng的說:“我沒有說謊,我也沒有必要說謊。”
宇智波斑看到波風水門目光灼灼堅決的樣子,暗暗嘆息,他抱著波風水門瞬間移動到了柔軟的chuáng上。
壓倒波風水門,宇智波斑雙手撐在chuáng上,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波風水門,認真的不放過任何細節。
宇智波斑的目光太過灼熱,令波風水門不自在的偏過了頭。
波風水門的表現令宇智波斑很滿意的,他現在已經不是那麼排斥他了,這是好事。
最後,宇智波斑笑的滿足的在波風水門光潔的額頭上烙下了一個熾熱的吻,然後抱著波風水門翻身躺在chuáng上。
回過神的波風水門反shexing的就掙扎了一下,宇智波斑收緊了手臂,聲音輕柔的說:“水門,我不會做什麼的,讓我抱著睡一晚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這周五是小風的生日,有沒有哪位親好心的給小風寫個長評啊!拜託各位了!
46
46、解釋 …
宇智波斑何嘗這般溫柔的對別人說過話,他是冷酷無qíng的,這樣一個任xing的人卻把今生的溫柔全都給了波風水門,全心全意的為了他捨棄一切,就像是波風水門為了木葉那堅決的心一樣,宇智波斑對他的心也是堅決的,早在那幾百年中波風水門就知道了。
被宇智波斑視若珍寶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波風水門不知道,不過想到這裡,他不在掙扎了,就像是妥協了一般的閉上了眼睛。
似乎是藥xing還在,波風水門闔上眼睛後,一會兒就睡著了。
在確定波風水門真的睡著了後,宇智波斑嗅著波風水門特有的氣味,嘆息了一聲,呢喃的說:“水門……”
宇智波斑溫熱的體溫在波風水門的身上傳遞著,他的氣息完完全全的包裹著波風水門,霸道的就像是他本人一樣,睡夢中的波風水門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好事qíng,嘴角隱隱的帶著些笑意。
皎潔的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幅美得不可思議的畫面,明明是兩個xing格如此迥異的人,此刻看起來確是如此的和諧,牽連的身體中,隱約的甚至帶著幸福的味道,肆意蔓延,此刻時間永恆。
……
第二天,天剛剛亮,美美的睡了一晚上後,波風水門慢慢的睜開了一雙帶著水潤光澤的眸子,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在視線範圍的景象,然後波風水門猛地就坐了起來,這不是他熟悉的環境,不是他睡了好幾個月的房間,他的房間中不可能有這麼華麗的擺設。
身後突然出現的一雙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喚回了波風水門的神智,身體在反shexing的緊繃後,波風水門立刻聞到了那令他如此熟悉的味道。
他終於想起來了昨天發生的事qíng了,他現在是在宇智波斑這裡,也就是說那個九區的區長就是宇智波斑了。
宇智波斑微低頭,湊近波風水門形狀漂亮的耳朵,吐著溫熱的氣息說:“水門,在想什麼?”
掰開宇智波斑的手,波風水門轉過身,看著笑意滿滿的宇智波斑,板著臉說:“你不打算解釋什麼嗎?”
宇智波斑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撫摸著波風水門金huáng色的髮絲,聲音輕柔的說:“水門,想知道什麼?”
波風水門盯著宇智波斑深沉的眸子,認真的說:“全部,我要知道你的全部。”
宇智波斑誇張的笑了,低沉的笑聲從喉嚨里慢慢溢出,他挑了挑眉,調笑地說:“我可以認為水門……是對我有感覺了嗎?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有關我的所有的事qíng。”
波風水門的臉上先是浮現出一點紅暈,然後表qíng上明顯帶著些急躁的說:“斑,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事,如果你再這樣輕佻,那我想我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宇智波斑面對波風水門威脅般的話,毫不在意,他和波風水門的關係已經近了很大一步了,面對波風水門這樣固執的人來說,他對現在的成果已經很滿意了,他不想,也不能繼續bī迫波風水門了,一個成功的人總是有無盡的耐心去等待的,這一點,他的qíng敵藍染做的就很好。
宇智波斑討好的笑著說:“水門不要生氣,你想知道的,我會都告訴你的。”
波風水門也不是真的生氣,和宇智波斑認識了這麼多年,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還能不清楚嗎?他剛才會說出那句話只不過是在經過昨天晚上的事qíng後,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宇智波斑,他總覺得他的心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就慢慢的移向了一面,這令他很苦惱,很想躲開現在qiáng勢霸道的宇智波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