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裡會知道這,兩個傢伙可都是喜歡滅世的殺胚啊!在一起除了滅世之外還能預謀些什麼啊!
總之,這三個人的生活是和諧到了極點。
但是這種和諧很快就被打破了。
某個周末的早上,剛剛給麻倉好餵完奶的波風水門,就聽到了不斷響起的門鈴聲,把麻倉好塞給了正在旁邊觀摩則呢麼餵奶的白蘭,波風水門就匆匆的去開門了。
剛一開門,一個黑色的人影就撲了過來,反shexing的打出一拳的波風水門在聞到那熟悉的味道的時候艱難的收回了力道。
被打的人沒有顧忌那點疼痛,狠狠的抱住波風水門親親啃啃,舌頭在波風水門的嘴中肆意的游dàng,細細舔過,不放過任何角落,就像是在宣誓自己的占有權一樣,一定要霸道的打上自己的標籤。
差點窒息的波風水門一拳打在了宇智波斑的腹部,宇智波斑只是悶哼一聲,絲毫不在乎的接著親吻。
無奈至極的波風水門反轉手腕,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苦無,尖銳冰冷的苦無貼在了宇智波斑的胸口處。
宇智波斑戀戀不捨的在波風水門已經被咬的紅腫的唇上又舔了舔,才鬆開了抱著波風水門的手臂,邪笑了一下說:“水門的味道還是這麼好啊!”
波風水門擦了擦嘴唇,才想起了些什麼的猛地轉過身,臉紅紅的看著表qíng有些僵硬的兩個孩子,結結巴巴的說:“你們……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qíng。”
白蘭一臉看好戲的表qíng,看了一眼宇智波斑說:“水門不用擔心哦!我們什麼都沒看到的,你說對不對麻倉好?”
這時,宇智波斑才注意到白蘭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小嬰兒,看樣子是才出生不久。
冷冷一笑,宇智波斑話語裡帶著豪不掩飾的殺氣說:“水門,你不要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你的。”
波風水門的臉上紅暈還沒褪去,襯得他本就白皙的臉頰更加白潤,他抿了抿唇說:“沒錯,好他是我的孩子。”看到宇智波斑漆黑如同暗夜的眸子瞬間浮現出了三勾玉,波風水門立刻接著說:“但是,他跟我沒有血緣關係。”
宇智波斑臉上冷凝的表qíng突然緩和了不少,他哼了一聲,對著白蘭說和麻倉好說:“兩個小鬼,水門可是我的,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占據水門太多的時間,不然我可是會很不慡的。”水門會留下這兩個孩子一定是和任務有關係,就算是在看不順眼,他也不好直接出手,出言警告一番。
波風水門對宇智波斑的話語,不置可否,他對白蘭和麻倉好笑了笑說:“不要理他,我還有些事qíng,要出去一下,你們兩個在家呆著不要出去。”說完,波風水門就看了宇智波斑一眼,兩個人默契的走了出去。
看到兩個人離開了,白蘭笑著說:“真是很不慡啊!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我想你也是何種感覺吧!”
麻倉好沒有說話,他回憶著宇智波斑那雙冷酷到絕qíng的眸子,若有所思。
……
確定了沒有人在附近,波風水門語氣嚴肅的對宇智波斑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對那兩個孩子動手。”
“他們就是你的任務人吧!”宇智波斑俊美的臉上不慡的表qíng一閃而逝。
“你怎麼知道的?不,我應該說你是怎麼知道會是兩個人的,難道說你見過死神了,他是怎麼說的?”波風水門略微吃驚的說,語氣里少見的有些迫切。
宇智波斑半眯著眼,彎了彎嘴角,語氣慵懶的說:“剛一見面水門就說這些很無趣的話題,這讓我一時間想不起來死神到底說了什麼了。”
“宇智波斑你想 怎麼樣才說?”波風水門很是無奈。
“呵呵!我想怎麼樣,水門你不是知道嗎?”宇智波斑眼神露骨的在波風水門的身上掃過,那眸中的yù望和渴求之意qiáng烈的讓人害怕。
“宇智波斑,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波風水門倒退了一步,表qíng有些退縮的說。
宇智波斑低低的笑了,“水門,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讓你顧忌著而一直不能答應我,我只想問問你我們這種關係到底算什麼?你明明對我已經有些感覺,你明明不討厭我吻你,不討厭我的氣息和溫度,甚至是有些喜歡的,那麼你為什麼還不能答應我,你知不知道我已經越來越沒有耐xing了,我真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qiáng要了你。”說道最後,宇智波斑的聲音已經接近嘶吼了。
波風水門苦笑,是啊!他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麼,宇智波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設下了一個陷阱,在時間的浸蝕下,他漸漸的陷入了這個陷阱而不自知,不斷的退縮到底是為什麼呢?
是害怕世俗的目光?不,這不是原因,他波風水門還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就算是世俗的指責也不行,名譽他根本就不在乎。
是責任?也不是,正如宇智波斑曾經說過的,只要他一個肯定,他就會義無返顧的替他斬盡前方所有的阻攔,替他守護好木葉。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怕鳴人不接受以及心中對玖辛奈那份歉意吧!
但是如果一直這樣不清不楚的下去,對於宇智波斑來說更是不公平的吧!
腦海中,宇智波斑陪伴著他的那些回憶一幕幕的閃現,那些畫面都有一個共同點,宇智波斑注視著他的眸子都是溫柔到極致的,你讓他怎麼忍心傷害這個愛他到骨子裡的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