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想出到底哪裡有這麼大一片的森林,波風水門被一個人緊緊的抱住了。
“抓到你了,水門!”宇智波斑的鼻子在波風水門的白皙的脖子上蹭了蹭,語氣滿足的說道。
波風水門溫柔的一笑,然後轉過身,直直的看著宇智波斑的眼睛說:“斑,告訴我在你回來的這些日子裡,你都做了什麼?”
“呃……這個!”宇智波斑突然覺得波風水門雖然在笑,但是心qíng其實很不好,於是他只能老實的說實話了,“我只不過是在計劃著搶到所有的尾shòu而已。”
“難道說,你對鳴人下手了?”波風水門很緊張的拽著宇智波斑的衣襟,聲音明顯升了一個調的說。
“水門,你放輕鬆,我還沒出手呢!再說我怎麼可能動漩渦鳴人,你想太多了。”宇智波斑握住波風水門的手,努力的解釋說。
“漩渦……鳴人是怎麼回事?”波風水門鬆開了手,一臉呆滯的說。
宇智波斑邪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說:“我忘記水門你還不知道了,你的兒子,也就是被你把尾shòu封印進身體的嬰兒,他姓漩渦,叫鳴人。”
波風水門又不是傻瓜,這一看就知道是和政治有關的問題,對於政治的問題身為火影的時候他也是接觸了很多的,他只是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事qíng的關鍵,苦笑著說:“我能理解木葉的做法,不過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啊!”此時,波風水門的表qíng和心裡都很複雜。
“就算是這樣,水門還是要把自己無條件的奉獻給木葉?”宇智波斑挑挑眉。
波風水門沉默了一下說:“木葉是我的家。”
“那麼水門又沒有想過,你其實已經為了木葉付出過所有一次了,你早已經還清了木葉你欠木葉的,你又想把自己bī死一次嗎?”宇智波吧冷笑著說,語氣中的冷冽令波風水門都到了一個寒顫。
這個男人的占有yù真是太qiáng了,還要和一個村子吃醋嗎?
波風水門尷尬的笑笑,連忙解釋說:“怎麼會呢?我已經是死去的人了,再出現也不太好,除非是木葉真正的需要我,否則我不會出現在人前的,而且憑藉你我聯手的實力,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人你那個傷害我們的,還有我從剛才就想問了,你穿的這是什麼?”
宇智波斑指了指身上黑底紅雲的風衣,笑著說:“這是我創立的組織的袍子,‘曉’是這個組織的名字,他們的目的就是收集尾shòu。”
“你別告訴組織成員都是一些恐怖分子。”波風水門眉頭微蹙。
“不愧是水門啊!真是了解我,你說的沒錯,他們都是實力qiáng大的叛忍。”宇智波斑掂了掂手上的護額,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劃痕,“大家都有,所以我也搞了一個。”
“木葉的護額,你從哪裡弄來的?”波風水門一臉狐疑的問道。
“如果我說我殺了木葉的人,你會介意嗎?”宇智波斑嘴角微翹,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波風水門俊美的面頰。
還是在害怕嗎?需要讓你用這種方式來確定我的態度,波風水門攥緊了拳頭,然後又緩緩的鬆開了,語氣里少見的帶著些無力的說:“你,到底要怎樣才會相信我。”
宇智波斑咧嘴一笑,笑容曖昧至極,“水門,你不是很清楚的嗎?”
果然如此,他就不能對這個男人有任何期盼,但是總是一直處於這種患得患失的狀態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是不太好,也只有用這個辦法來讓他安心了,“我答應你,很快你就能夠得到你想要的。”
“水門,我相信你,所以不要讓我等太久。”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宇智波斑笑的張狂的說。
此時的波風水門突然有了一種掉入陷阱的感覺,他不會是被宇智波斑騙了吧!
沒有讓波風水門有太多的時間思考,宇智波斑拽著波風水門的手說:“走吧!你剛回來還什麼都不了解,先到我那裡去吧!”
波風水門點點頭,“也好,你要把目前的形式跟我講清楚。”
“行,有一件事qíng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宇智波斑笑的意味深長的說。
波風水門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思。
在宇智波斑的指引之下,兩個人偷偷的到了木葉附近的一個小村子裡,進了宇智波斑的一個臨時居所,波風水門一臉嚴肅的問道:“你要說的是什麼事qíng,是和木葉有關吧!”
宇智波斑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波風水門,坐在他對面,開口說道:“我的這個組織曾經吸納過一個熟識的人,但是他後來退出了組織,不過個人的行蹤我還是能夠掌握一些,前些天我得到qíng報,說是他要一個毀滅木葉的計劃。”
波風水門一皺眉,臉色不好的說:“你說的難道是大蛇丸!”
宇智波斑點點頭,繼續說道:“他要在中忍大賽中對木葉出手。”
“也許當年我真的不應該去競選火影這個位子。”波風水門苦笑著說。
“不,你錯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讓木葉變得更加qiáng大,那麼絕對不能讓大蛇丸來統領他們,你知道的他對于禁術到底有多麼執著,尤其是長生不死,如果木葉落在他的手上會有什麼後果,我想你能想像的出來。”宇智波斑眯著眼睛說。
波風水門沉思了一下,緩緩開口說:“我要阻止他,但是我現在不能現身,所以你要代替我去幫助木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