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來也在你覺得能死多少人?”宇智波斑冷冷一笑,挑了挑眉說:“還有一件事qíng我想你需要知道。”
“別告訴我‘曉’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波風水門目光灼灼的看著宇智波斑,一雙藍眸在陽光的浸潤下,顯得熠熠生輝。
“不算完全正確,這只能算是個人行為。”宇智波斑聳聳肩,似乎想要把自己從其中拆除一樣,“是宇智波鼬那傢伙想要去看看宇智波佐助,就打著組織的名義到木葉了,順便說一句他們的負責的目標可是九尾。”宇智波斑邪邪的一笑。
波風水門噎了一下,用手肘戳了戳宇智波斑的肚子說:“和宇智波鼬一起的人是誰,還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兩個九尾這件事qíng你要怎麼處理。”
“和宇智波鼬一組的是gān柿鬼鮫,至於九尾,墨炎是我的斬魄刀。”宇智波斑一隻手摸著下巴說。
看樣子他已經做出了決斷,也是,他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斬魄刀jiāo出去呢!波風水門笑了笑,仰頭把碗裡的粥都喝掉了,“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回去了。”
“你確定,你現在能走?”宇智波斑的眼神很符合色láng標準的視,jian著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崩潰,為什麼平時看起來霸氣十足的宇智波斑竟然也會有這麼猥瑣的一面,不,這不是宇智波斑,他不會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手中突然出現一把苦無,波風水門把他橫在宇智波斑的脖子上,嚴肅的說:“快說,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斑一愣,然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水門你在說什麼呢?”說著,手指就捏住了苦無。
“在動一下,我就刺下去了。”波風水門表qíng一冷。
“我真的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哭笑不得的說,水門這是在鬧什麼呢!
“那好,你告訴我,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術式在哪裡?”波風水門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宇智波斑,只不過是想到了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而已,想要知道答案。
宇智波斑拍了拍頭,一臉瞭然的說:“水門你原來是想要知道這件事qíng啊!你直說不就得了,你還記得在你離開之前,咱們兩個打過一場嗎?我那個時候已經研究出了怎麼在人的身上留下術式,不過當時還沒有研究明白時空忍術,我之後用苦無傷了你,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把術式留在了你的身體裡,媒介就是你的血液,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那個術式現在應該在你的心臟上。”
真是天才啊!僅憑見到過一次就能夠研究出來術式,能和初代火影其名的宇智波斑果然是qiáng的可怕啊!波風水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笑的一臉溫和,“事qíng我也知道了,咱們現在回去吧!鳴人也該著急了。”說完,波風水門就撿起里地上的衣服,坦然的在宇智波斑眼前換衣服,只不過動作有些僵硬。
知道波風水門現在的身體狀況,於是宇智波斑很自覺地攔著波風水門對的腰使用了時空忍術。
這個時候的漩渦鳴人剛要出門,看到屋子裡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嚇了一跳,然後在看到波風水門之後猛地撲了過去,“老爸!你終於回來了。”
波風水門本來就有些站不穩,結果漩渦鳴人還撲的這麼用力,如果不是宇智波斑在後面把住了波風水門,他肯定就被自己的兒子推倒了。
“小鬼輕點!”瞪了一眼漩渦鳴人,宇智波斑扶著波風水門坐了下來。
漩渦鳴人看著波風水門有些虛弱的樣子,立刻炸毛說:“你對我老爸做了什麼?”
宇智波斑哼了一聲,語氣挑釁的說:“這可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小屁孩!”
“你說誰的小屁孩?”漩渦鳴人伸出手,抓向了宇智波斑俊美的臉。
漩渦鳴人的動作很快,但是面對宇智波斑那就太小兒科了,輕輕後仰,宇智波斑就躲了過去,可惜他沒有猜到最終的結局,從窗外撲進來的墨炎,一腳踢到了宇智波斑的頭上,宇智波斑一個前撲就把臉送到了漩渦鳴人的手上,三道血痕乍現。
墨炎跳到漩渦鳴人的懷裡得意洋洋的看著宇智波斑,九條漂亮柔軟的尾巴搖晃的那個歡樂,就差舉旗示威了。
漩渦鳴人摸摸墨炎的毛,咧嘴嘿嘿一笑,那副表qíng就像是在說:“我有幫手,你沒有!”
宇智波斑氣的牙根痒痒,但是礙于波風水門在場,也不能做什麼,只能擦擦臉上的血跡,瞪著漩渦鳴人。
“噗!”看著眼前有愛的一幕,波風水門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宇智波斑吃癟,真是很有趣啊!
把漩渦鳴人拽過來,波風水門溫和的說:“你剛才是要去做什麼?”
漩渦鳴人把墨炎丟到一邊,抱怨的說:“我還沒吃飯,所以想去一樂拉麵,我有兩張免費卷。”
以波風水門現在的身體做飯時沒有可能了,他摸了摸漩渦鳴人的頭說:“抱歉啊!我今天不能做飯了,鳴人先出去吃吧!”
“你果然是對我老爸,做了什麼吧!”說著漩渦鳴人就扒開波風水門的衣服開始檢查波風水門的身體。
“別鬧了,鳴人!”無奈的波風水門只能勉qiáng的拉著自己的衣服。
“這是什麼?”漩渦鳴人指著波風水門滿身的吻痕說:“昨天晚上有那麼多蚊子嗎?”
波風水門一臉尷尬,對漩渦鳴人說:“沒什麼,我真的沒事,你還不去吃飯?”
“好吧!老爸你要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了。”看到波風水門明顯不想說,漩渦鳴人只好一臉疑惑的想門口走去,那些痕跡有些像蚊子咬的,可是有些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