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猶豫,就讓匆忙的趕過來的波風水門看到了那最後一幕,宇智波鼬染了血的指尖輕輕的碰了碰宇智波佐助的額頭,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就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斑,你到底在搞什麼?”惱怒的波風水門,吼了出來。
消極怠工的宇智波斑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他很淡定的看著波風水門說:“他還沒死,有救的,水門你要相信我。”
剛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的宇智波佐助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兩個人的出現,他現在還沉浸在恐懼和疑惑中不能自拔。
對於這樣厚臉皮的宇智波斑,波風水門深深的無奈了,現在完全不想和他說話的波風水門給宇智波斑使了個眼神,那意思是在說趕緊去彌補一下。
笑了一下,宇智波斑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雙手jiāo叉抱臂說:“怎麼樣小子?報了仇的感覺怎麼樣?”
宇智波佐助猛然回了神,他看著宇智波斑的眸子滿是警惕,他剛剛和宇智波鼬激戰過,這個時候若是敵人,他根本就沒有力量在反擊了。
在發現宇智波斑只是站著看他並沒有動手,宇智波佐助的眸子又變成那種空dòng無神的樣子,他現在還不想承認宇智波鼬就這樣死了,在他認為的報仇成功之後,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喜悅的qíng感,反而莫名的感受到了巨大的空虛感,他覺得自己的生命似乎在這一瞬間被抽的一gān二淨,他的qíng感沒有任何起伏,平靜的竟然從心底湧出了一股悲涼。
我真的殺了宇智波鼬嗎?那個……我一直恨著的人,宇智波佐助靠著身後的石壁,茫然和無力瞬間吞噬掉了他。
宇智波佐助一直沉默的不說話讓宇智波斑有點不慡,他偏過頭看著波風水門說:“現在該怎麼辦?”
波風水門慢慢走過去,扛起了宇智波鼬的身體開口說:“你和他jiāo流一下,別忘了把墨炎帶回來。”說完,最後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宇智波佐助就離開了。
122
122、愛與恨 …
宇智波斑切了一聲,走到宇智波佐助的眼前,有些不慡的捏著他的下巴說:“怎麼,殺了你最恨的哥哥沒有看到你愉悅的笑容,反而冷這一張臉呢?”宇智波斑的語氣里夾雜著濃濃的惡意和嘲諷。
宇智波佐助被宇智波斑這種羞rǔ的態度所激怒了,他冷冷的拍掉宇智波斑冰冷的沒有溫度的手,眼睛裡滿是殺意的說:“你找死嗎?”此時的他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處於弱勢。
宇智波斑毫不介意的聳聳肩,他剛才也會那麼做也只是娛樂一下而已,現在也該回歸到正題了,於是他笑了笑說:“我突然發現我很喜歡你的xing子,你真應該找面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qíng,就像是一頭野shòu的幼崽,品種還是白眼láng。”
“你……”宇智波佐助的手中飛she出一把苦無,凜冽的就像是他此時的氣勢,而目標正是他面前笑的得意洋洋的宇智波斑。
腳下一晃,宇智波斑就閃了過去,他一隻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手腕,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黑色的眸子裡蹦出了三勾玉,緋紅色的就像是染了血一樣的詭異。嘴唇貼近宇智波佐助的耳朵,
宇智波斑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聲音無qíng而低沉的說:“再動手我就殺了你,不管誰想要保住你。”
宇智波佐助此時肌ròu酸痛,已經接近麻痹的神經牽動著ròu體微微的顫抖,額頭上冷汗直流,面色愈加蒼白,他看起來就像是害怕的在抖動一樣。
宇智波佐助的表現明顯成功愉悅到了宇智波斑,他嘴角微動,牽出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好孩子,你早就該這樣乖乖聽話了。”鬆開鉗制著宇智波佐助的手,宇智波斑拉起他,接著說:“聽話了,我就告訴你事qíng的真想,是和鼬以及宇智波一族有關係的,你要聽嗎?”
宇智波佐助瞳孔微縮,他死死的盯著宇智波斑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寫輪眼,你和宇智波有什麼關係?”
拍拍宇智波佐助帶著泥土的臉,宇智波斑微眯眼,表qíng詭異的說:“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想死的話,我可以現在就送你去。”
目光兇狠的瞪著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憤憤的壓下了心中的怒意,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侮rǔ他,也從來沒有人能夠侮rǔ他,但是此時為了的處境,根本就容不得他在進行戰鬥了。捏緊了拳頭,宇智波佐助的表qíng慢慢恢復了平靜。
宇智波斑就是故意這樣說的,他其實很看不上宇智波佐助,真的要找尋原因的話,有兩個,其一是波風水門當初會再次前往空町座,從而讓他們兩 個分離了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他,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為漩渦鳴人了,他當初讓漩渦鳴人那麼傷心,宇智波斑雖然表現的不是很在意,但其實已經暗暗記在了心裡,他是一個很護犢子的人,他自己怎麼欺負漩渦鳴人都行,但是別人就是不能欺負他。
笑得不懷好意的摸了摸下巴,宇智波斑挑了挑眉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的名字,我是怕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會害怕的都不敢動了。”
“哼!”宇智波佐助冷笑的看著宇智波斑,他第一次這樣的討厭一個人,比第一次見到那個該死的吊車尾還討厭,想到那個吊車尾,宇智波佐助的心就有點悶悶的,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經qiáng迫自己忘記他了,但是這種qiáng迫並沒有什麼效果,他還是會嘗嘗無意識的想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