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木葉村,波風水門兩個人就去了里木葉村不遠處的一個基地,他們到基地的時候,森之源已經在那裡了,他看到宇智波斑的時候,連忙忍著腿上劇烈的疼痛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說:“大人,任務已經完成!”
“確認三千院惠已經死亡了?”微微眯眼,宇智波斑冷冷的說。
“這……”森之源頭上浮現出一層薄汗,他當時太興奮了,竟然把這件事qíng忘記了。
宇智波斑一抬腳踢向了森之源,身體連動都沒動的森之源被他狠狠的踢飛了,本來就受傷很嚴重的他跪在地上大口吐著血,滿臉血污的看著宇智波斑,那雙眸子裡潛藏著深深的畏懼,“大人,屬下辦事不利,請大人懲罰!”
“懲罰?”宇智波斑怒極反笑,那個三千院惠手裡還有著底牌,這張底牌是他一直都沒有套出來的,當初冥王給了她三個能力,其中一個就是剝離封印尾shòu,其他的兩個能力她一直都沒有說過,不過看到她對於死亡那麼有恃無恐,他還是猜出來了,另一個一定是和復活有關的能力。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完,就要動手殺了他。
波風水門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臂,認真的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做。”
看著波風水門澄澈的藍眸,宇智波斑qiáng壓下心裡的怒火,邪笑著對森之源說:“在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滾!”
森之源láng狽不堪的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想,以後還是要抱大人的愛人的大腿,大人的愛人就是大人的克星啊!
宇智波斑狠狠的在波風水門的唇上啄了一口,一臉惱怒的說:“我有預感那個賤人一定會打亂咱們的計劃。”
“就差最後一步了,她就算是要打亂計劃也沒有辦法了。”波風水門好看的手指拂過被咬的有些刺痛的唇,溫和地笑著說。
“出來!”宇智波斑微微皺眉,語氣冰冷。
絕從土地里鑽出來,看著波風水門說:“宇智波佐助正在向這邊趕過來。”
“看來他終於作出決定了。”波風水門勾起唇角,“把他帶到大蛇丸的基地里去,是時候讓他們兩個兄弟見面了。”
偏過頭,波風水門對宇智波斑說:“處理完這件事qíng,我們就去找八尾,當年我和奇拉比jiāo過手,這一次也jiāo給我吧!”
宇智波斑眼睛裡滿是愛意的看著波風水門,輕笑了一聲說:“隨你,只要你開心就好,八尾跑不了。”
波風水門搖搖頭說:“奇拉比可不是好對付的,我可不想你最後把他殺了,那可就和我最終的計劃不一樣了。”他還是很欣賞那兩個兄弟的,尤其是奇拉比他有著其他的忍者所不具備的心。
腦海中那次jiāo手的畫面一閃而過,波風水門笑著說:“我們也該去吧!可別讓客人等久了。”
宇智波斑笑的不以為然。
132
132、兄弟 …
波風水門兩人趕到大蛇丸的基地的時候,宇智波佐助已經等在外面了,他看到波風水門的時候,黑色的眸子沉了沉,向前走了幾步,開門見山的問:“宇……鼬他在裡面?”
“進來你就知道了。”說完,波風水門率先走了進去。
宇智波斑看著宇智波佐助冷冷一笑也跟了進去,宇智波佐助微微皺眉,也跟了進去。
腦子裡有很多疑問的宇智波佐助到底沒能忍住,開口問:“大蛇丸沒有死嗎?”
波風水門邊走邊回答說:“大蛇丸他從中忍考試那一次之後就不需要你的身體了,之所以還會教授你忍術是因為一個jiāo易而已。”
“jiāo易?”宇智波佐助現在對於這個詞很敏感。
“沒錯,就是jiāo易,我給大蛇丸提供身體,他來教授你忍術,jiāo易的內容就是這麼簡單。”波風水門站住腳步,定定的看著宇智波佐助說:“你如果還想要問什麼問題,那麼就現在全部問出來,機會只有這一次。”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想要我為你做事qíng嗎?”宇智波佐助眼神複雜的看著波風水門,不管是他的那件事qíng還是鼬的這件事qíng,眼前這個男人都在幫他們,而他們非親非故明顯是沒有理由這麼做的。
波風水門揚起唇角,輕輕的笑了,笑容明媚的耀眼,“我確實是在幫你們,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鼬,他為木葉村做了這麼多事qíng,木葉補償他一些也是正常的,至於還有一部分原因倒是因為你,宇智波佐助!我要謝謝你照顧我那個笨蛋兒子那麼長時間了。”
“兒子?”宇智波佐助的腦海里閃過那個被他刻意遺忘了許久的人,那一頭金燦燦的發和那雙湛藍澄澈的眸子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著八分的相似,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個人的關係,只是事實被所有人都可以的忽略掉了,大家都不願意去相信為了木葉犧牲的四代目火影的兒子竟然是那個邪惡的九尾的人柱力,事實就是這麼可笑。
“真是沒想到那個吊車尾竟然是你四代目火影的兒子,木葉真是一個極其諷刺的地方。”宇智波佐助語氣里滿是嘲諷的說。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不承認,木葉是生你養你的地方,也是你活得快樂最多的地方。”波風水門意味深長的說了這句話,然後就沒有再理會宇智波佐助自顧自的向前走。
宇智波佐助一直在想著這句話,神qíng有些恍惚,其實很多東西在他親手“殺死”宇智波鼬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只是當時他完全被另一股恨意所cao縱了,不,與其說是□縱了不如說是自bào自棄了,他需要另一股力量來支撐著他活下去,毀滅木葉的信念只是恰好在那個時機出現了,而正好是他需要,所以就順理成章深深的扎在了心裡,只是他以為的深深卻是那樣的淺薄,在波風水門說出鼬還活著的時候,一切都崩塌了,喜悅瞬間擊碎了所有的yīn霾,他激動的同時卻又害怕著,害怕著鼬會討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