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根本就沒去官三千院惠,他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宇智波斑。
波風水門這種無形的輕視,徹底激怒了三千院惠,她探手,抓過墨炎,從她腹部冒出的一雙黑色手,狠狠的捏著痛苦的墨炎,把他拽進了三千院惠的身體。
而此時,宇智波斑早就已經找回了自己真正的記憶,看著身體搖搖yù墜,臉上沒有血色的波風水門,驚叫了一聲撲過去抱住波風水門說:“水門,你怎麼樣?”
波風水門放鬆身體,把重量全部壓在宇智波斑的身上,笑著說:“太好了,我還是成功了。”說到這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打濕了宇智波斑漆黑的袍子。
“水門,水門!”拍了拍波風水門的臉,宇智波斑抬頭死死的瞪著三千院惠,那副表qíng如同吃人的惡鬼,“如果水門出了什麼事qíng,我一定會把你凌遲處死,不,凌遲處死太簡單了,我要讓你嘗過所有的酷刑,就算是你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靈魂!”最後的這句話,宇智波斑是嘶吼出來的,他現在就像是一頭髮瘋的野shòu,隨時都可能和人拼命。
三千院惠笑的悽慘的看著宇智波斑,揪著自己的衣服說:“就算是這樣你還是能夠想起來,他明明就是你自己傷害的,真是諷刺啊!哈哈哈!”
“閉嘴!”宇智波斑目眥盡裂的看著她,一說起這個,他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他最無法接受的就是他親手傷害了波風水門這個事實,這個讓他愛到了骨子裡的人,他怎麼忍心傷害,他現在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事實就是事實,既然我都這樣做了還是不能讓你愛上我,你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那麼我只好殺了你,把你的靈魂拘禁起來,讓你天天看著我折磨他的靈魂。”說完,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從三千院惠的身體裡散發出來,冰冷無qíng的從滿了殺氣,就好像要粉碎世間萬物一樣。
被這種氣勢所壓迫,波風水門的喉嚨立刻有血液湧現,qiáng壓下心中想要吐血的yù望,他摸了摸宇智波斑染著他的血液的臉頰,輕聲說:“斑,也許我們今天就要死在一起了,你害怕嗎?”
身上黑色的袍子突然褪變成和波風水門同款的衣服,一個是紅色火焰,一個是金色火焰,看起來是如此相配。宇智波斑漆黑的眸子凝視著波風水門,嗤笑了一聲吻了吻波風水門的手指說:“水門,你在說什麼傻話,能和你在一起死有何懼,生生死死不過如此!”
波風水門悶聲笑了笑,“只是可惜了我答應了鳴人要回去的,這次不僅自己回不去了,還把墨炎弄丟了。”
宇智波斑低頭輕吻著波風水門的眼瞼,神qíng溫柔至極。
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廝磨看的三千院惠終於再也掩蓋不住怒火,大吼了一聲,就cao縱突兀出現的漫天黑色濃霧殺向了緊緊擁抱的兩人。
宇智波斑一隻手中凝聚一把黑色的刀,這正是墨炎的卍解,雖然現在刀中失去了墨炎,但是還是可以勉qiáng支撐一會兒的,黑色的火焰在宇智波斑的刀下凝聚成一條張牙舞爪的火蛇,迎頭撲向了黑霧,宇智波斑在一揮手,一條黑色的火焰環牢牢的圈住了兩人,形成了一曾保護。
三千院惠不屑的看著兩人最後的掙扎,白色的袍子被風chuī散,從她的背後中伸出九條長長的如同尾巴一樣的詭異物體,張狂的飛舞著。
她跺了跺腳,一條尾巴就飛向了正在和黑霧鬥爭的火蛇,狠狠的捏住了火蛇的七寸,掙扎不得的火蛇最終熄滅了。
冷哼一聲,三千院惠說:“我看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辦法?”一邊說,一邊朝著兩個人走了過去。
隨著她的接近,波風水門看到一條尾巴尖突然變成了迷你的狐狸臉,狐狸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個奇怪的黑色符號,看到那個符號,波風水門的眼睛一亮,波風水門的手中的斬魄刀重新凝聚,他看著三千院惠卻對宇智波斑說:“想辦法先纏住她。”
雖然不知道波風水門想要做什麼,但是宇智波斑還是聽話的擋在了波風水門的身前。
三千院惠薄唇輕啟,看著波風水門的目光滿是蔑視,“真是個懦夫!”
波風水門的表qíng沒有絲毫改變,反而又後退了一步。
不再猶豫,三千院惠對宇智波斑出手了,九條尾巴飛速的she向了宇智波斑,飛快的揮刀,宇智波斑以一己之力擋住了三千院惠的攻擊,但是波風水門能看出來宇智波斑剛才能全部擋下已是僥倖,更讓他覺得不妙的是,宇智波斑根本就傷不到三千院惠的身體,刀砍在她的身上卻像是砍到了保護層上,沒有任何傷痕。
正如波風水門所料,接下來宇智波斑受傷的次數越來越多,但是他也無可奈何,因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找尋剛才那個奇怪的尾巴上。
但是波風水門卻沒有再看到那個尾巴,在一次宇智波斑被抽飛了之後,波風水門的心qíng終於變得焦躁起來了。
三千院惠目空一切的俯視著宇智波斑,冷冷的說:“站起來,我看上的男人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宇智波斑費力的用刀支撐起身體,舔了舔嘴角的血液,他冷笑的看著三千院惠,無所言語,明明如此láng狽,卻給三千院惠一種被藐視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