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淡漠中帶著殘忍,眼尾挑起,臉上的妖痕越發妖冶。
被束縛在絨尾中,非常清楚這看似柔軟的存在,是可以輕易的殺死自己,但不知為何梨奈絲毫提不起戒備,甚至感覺這絨尾好像在撫摸她?
撫摸——
她?
變扭的感受了一下,頗具自我意識的絨尾微微用力,順著她的衣擺往裡伸去,輕輕划過她的腰肢。
梨奈猛地僵住,臉色漲紅,不、完全不是錯覺。
等下,這個發展完全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雙手被禁錮住,絨尾順著她的腰部肌膚緩慢摩挲,軟糯的觸感帶起絲絲戰慄,令她頭皮發麻。
同樣感受到自己尾巴不受控制的還有殺生丸。
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冽,恍若寒冬,尾巴與他的感官相同,他能夠清楚感受到不屬於他的溫熱肌膚。
眼看眼前的大妖氣場越發危險,梨奈用手抓住絨尾,白皙修長的手掌搭上絨尾,修剪圓潤的指尖一不小心觸碰到尾尖,帶來一陣輕微的顫動。
「……」對方的本體好像是犬來著,說起來,狗狗表達開心的方式好像就是搖尾巴?
梨奈偷摸著瞥了殺生丸一眼。
難道他其實不討厭自己?
因為是個傲嬌不好意思表達出來?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對方看起來也只是少年。
青春期的少年多數都是傲嬌。
莫名其妙的,梨奈被自己說服了,不然她真的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尾巴在她的手上這麼開心。
「那個,殺生丸大人。」梨奈小聲開口,在「得知」對方其實只是單純的「傲嬌」,她放下心,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散去」。
揚起明媚溫和的笑容:「我會儘快解開契約,在此之前,可否請你在神社留下養傷?」
殺生丸冰冷的橫了她一眼,臉色難看,甚至因為自己的尾巴被女人摸得有些舒服而越加陰沉。
身為本體,尾巴傳遞而來的愉悅情緒揮之不去。
倘若不是因為犬妖不能斷尾重生,他一定會剁了這個尾巴!
殺生丸閉上眼,壓下怒意,那種淡漠清冷的素雅感再次回歸,召喚回絨尾後一言不發的躺在絨尾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絨尾離開的瞬間,她好像感受到了對方的戀戀不捨?
絨尾對她,戀戀不捨?
梨奈有一種自己今天還沒睡醒的荒唐感。
看著對方窩躺在絨尾之中。
這算是達成共識了?梨奈不確定的思考。
提心弔膽一陣,大妖再次闔眸沉睡,似乎是在用妖力療傷,梨奈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