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絨尾的寧死不屈,她反倒是有些心軟。
偷偷瞧了眼殺生丸,對方大概是真的怒了,金色的獸瞳半眯著,妖力蠢蠢欲動。
她輕咳一聲,試探性的握住絨尾用手指給它順毛,小心翼翼:「其實絨尾這麼掛著也挺好的。」
不怕死的絨尾在被梨奈握在手上時發出可憐的輕顫。
有種看到小動物被虐待的既視感。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好像中計了。
殺生丸眯起眼,嗤笑一聲。
在他即將暴怒的瞬間,絨尾乖順的回到他懷中,垂在他的肩膀上,老老實實。
而後殺生丸頭也不回的離開。
對於犬妖時不時生氣走人的行為,她覺得自己已經習以為常。
狗傲嬌,習慣了。
午後,椿日神社外的濃霧徹底散去。
梨奈領著小紙人打開酒窖的大門。
許久沒有打開的房間灰塵瀰漫,裡面的溫度很低,比外面要低得多,剛入內打了個冷顫,涼意順著肌膚掃過。
「咳咳,溫度好像有點低了。」她嘀咕著。
陽光入內,照亮酒窖。
閒來無事,梨奈每年都會在椿日神社釀酒,倒不是用於侍奉神靈的口嚼酒,而是普通的櫻花酒。
莫名的,她覺得冬天的時候可以釀一些梅花酒。
覺得自己想到梅花酒的念頭來的有些突然。
早櫻用來釀酒是最好的,口感清冽帶著櫻花香,第一批酒已經差不多可以喝,按照慣例,她會送一些給陰陽寮里的前輩們。
架子上放著小酒瓶子,地上則是陶罐酒器。
打開封口蓋,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每年都釀酒,手藝還算不錯,小紙人們自覺舉著玻璃瓶等待灌酒。
清冽的酒器瀰漫開,她拿著玻璃瓶裝了一杯,味道醇,入口微澀後調醇厚回味甘。
今年的酒也很不錯,她滿意的點點頭,第一想法卻不是先分裝送給前輩們,而是裝一點出來請殺生丸品嘗。
她有點好奇殺生丸喝酒時的模樣。
俊雅淡漠的少年喝酒時,大概也會帶著獨屬於貴公子的風雅吧。
正想著,剛走出酒窖,就瞥見站在不遠處,步伐頓住。
不知道聞到了氣味還是其他,站在陽光下的殺生丸忽而瞥頭,孑然而立,身姿挺拔。
猝不及防的對視上,金色的眼眸尤為漂亮,落在他肩上的絨尾悄咪咪的立了起來,衝著她晃了晃,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殺生丸,要喝酒嗎?」她彎了彎嘴角,聲音不大,恰好能讓他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