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毫無危險性,以至於她都沒防備。
感覺就是被幼稚的惡作劇了一樣,不生氣,但無語。
「咳咳。」戈薇捂著嘴咳嗽兩聲,有被嗆到。
嗅覺敏銳的犬夜叉圈圈眼的倒在地上,徹底被熏暈了。
粉色霧氣散去後,白犬帶著梨奈回到地面,也極為不舒適的晃了晃腦袋,顯然對於這種氣味十分不適應。
唯有沒被波及,立在半空的殺生丸表情冷漠。
「欸?彌勒法師為什麼也暈倒了?」氣味散去後,七寶一臉驚訝的戳了戳彌勒。
估計就是氣味太沖了,倒是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味道真的很奇怪。
「殺生丸你還好吧?」梨奈抱住白犬腦袋。
「咳咳。」白犬勉強咳嗽兩聲,雙目赤紅。
犬夜叉和彌勒坐起身,雙目赤紅。
「彌勒法師——」
「犬夜叉——」
犬夜叉和彌勒兩個人仿佛是喝醉了酒,面色紅潤,兩眼充斥著茫然,伸手扒開自己的衣服,醉醺醺的。
醉眼朦朧,頗具風情。
七寶惡寒的後退一步,不受影響的邪見擋住鈴的眼睛。
「小孩子不能看這種東西!」
「戈薇——」犬夜叉雙目傳情,踉蹌起身,迷離中充斥著一種叫人雞皮疙瘩的情愫。
戈薇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犬夜叉,你還好吧?」
珊瑚奇怪的看向彌勒法師,現在彌勒的情況和犬夜叉沒太大區別,眼神迷離,跟磕了春/藥似的。
「珊瑚——」含情脈脈的聲音響起。
一瞬間,從脊椎骨到天靈蓋,都被衝擊到,珊瑚一臉惡寒的抱著雲母瘋狂往後退去。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太正常欸。」尚且還有閒心的梨奈好奇打量。
白犬落地,把她放了下來,四肢不知為何有些軟,猩紅獸瞳中不時閃過茫然。
「犬夜叉少爺!彌勒法師!你們還好嗎?!」遇到危險就立刻躲起來,確認安全後又重新出現,某種意義上,身為跳蚤精的冥加,才是在座的對危險最敏銳的存在。
冥加跳到戈薇肩膀上,上躥下跳的看著一人一妖奇怪模樣。
對於這位跳蚤家臣,梨奈微微抽了抽嘴角,「他們倆看上去就不像是好的樣子吧?」
「啾——」白犬晃了晃腦袋,雖然第一時間逃離,但不可避免的還是吸入了幾口。
梨奈感受到禁錮在自己腰上的絨尾逐步用力,想到殺生丸剛剛也吸入了一點,扶住白犬的腦袋,試圖用靈力安撫對方:「還好嗎?」
鼻息聲變得很重,白犬拱著腦袋湊到梨奈懷中。
呼吸和喘息交錯,眼前的場景讓梨奈莫名感到熟悉,好像某個夢境就是這樣,巨型白犬,沉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