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態的白犬有骨頭啊!
會鎖死的!
會死的!
知識面涉及頗廣,在某種意義上算得上葷素不忌,但不代表她不害怕!
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臉上一閃而過的恐懼,只可惜理智不在線的殺生丸看不出她的恐懼,只是沉迷的貼著她。
獸態本身就是本能占據上風,此刻他只想令體內橫衝直撞的力量得以宣洩。
根據犬類來說,在進行運動的時候,會卡在內部,和門栓結構差不多,這樣「鎖」住的時間從幾分鐘到20分鐘不等。
換成白犬妖怪也是差不多。
嘶——
那種畫面,簡直不能想,太可怕了。
梨奈的臉色瞬間發白,愛過,沒辦法約,會出人命的!
不是多一條人命,是少一條人命的那種人命!
她扭頭就跑,試圖從白犬的禁錮中逃離,對於白犬來說,人類的力量無疑是蜉蝣撼樹,弱小到可憐。
在冷水的浸潤下,理智逐漸恢復,但化作原型後掉線的智商很難上線,所以在察覺到她的抗拒後,殺生丸僅僅是用著那雙猩紅深邃的獸瞳注視著她,豐腴抵在堅硬的石頭上。
被水凍到唇色發白。
寒潭的溫度,冷的仿佛可以凍住骨頭。
櫻粉色的長髮落在肩膀上,仰起頭,打濕的浴衣貼在身上,月光下,隱約透出白皙的後背,柔膩的肌膚在冷水中逐漸變成透色,血管清晰。
牙齒冷到上下打顫。
水面盪起波紋,霧氣瀰漫起,遮擋住寒潭,背靠白犬後背,汲取一點點暖意。
風聲變得喧囂,草木被風吹起,稀稀拉拉的聲音縈繞耳邊。
打濕的毛髮貼在浴衣上,眼眸泛著水霧,試圖喚回屬於殺生丸的理智。
隔著朦朧的霧,充盈柔軟的身軀微微顫抖,腥紅的眼眸透著叫人想要摧毀一切的暴虐。
過於白皙的肌膚在寒潭中變成幾乎透明的顏色,好似漆黑月夜下的微光,亦或者是雪山之上的一抹紅。
輕而易舉的調動起白犬原本就不正常的情緒。
往前湊近,令原本就同他近乎貼在一起的梨奈不由自主的往前顛簸,在磕到石頭的瞬間,絨尾墊在她身下。
動作……
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恍惚間,終於意識到哪裡有問題,梨奈僵硬的轉過身體,試圖讓自己正面對著殺生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