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熾熱,帶著不屬於寒潭的暖意。
亂登之中踩到什麼,不自覺踩了幾下,滑溜溜濕漉漉的,像是苔蘚。
是什麼?
她走神的想著,大腦被水填充,再加上白犬咬著她的脖頸,讓她的意識越加渾噩。
從喉嚨中發出的沉悶,兇狠且殘暴,就像是犬科生物在遇到侵入自己領地的敵人時,會從喉嚨里發出威脅的聲音用以驅趕。
但顯然,這聲音還是有點區別的。
冰冷至極,渾身都在打顫,寒潭壓抑住所有的情愫。
試探性的又壓了壓。
威脅的聲音更響了,隱隱帶著憤怒。
被水擠壓胸腔,有些難受,沒有窒息的危險,卻依舊令人無法習慣,她把威脅聲拋之腦後,甚至因為能讓它「不爽」而故意放任。
寒潭之下,遊動的魚群在她腿上剮蹭。
仰頭看向水面,波光粼粼令人有些眩暈,還沒看清就被巨大頭顱遮擋視線,白犬猩紅的眼中只有她的倒影,瞳眸深處似乎隱藏著無法言喻的情緒。
混亂斑駁,克制卻又放肆。
……
在戈薇和珊瑚連夜從地念兒處拿到草藥,來不及烹煮,直接碾碎給犬夜叉和彌勒餵下,發癲的兩人在喝下草藥後,狀態好了許多,最起碼不是那副要死要活的作死模樣。
鬆了口氣的戈薇和珊瑚對視一眼。
微妙的想到被白犬打包走的少女。
「珊瑚……這個草藥要留給梨奈姐一份嗎?」戈薇不確定的詢問。
珊瑚的表情也有點紅,雖然戰國時代女生結婚很早,但十七歲的珊瑚絕對還是純情少女。
「喝完就可以了。」偶爾靠譜的冥加爺爺開口道,「殺生丸少爺應該不需要這種東西。」
畢竟那可是殺生丸大人。
……
殺生丸意識在一片黑暗中被來回剝奪,想要剝離著難捱的情愫,卻只是徒勞,上不上,下不下的在一片黑暗中吊著,難耐痛苦。
身體本能的戰慄,卻又固執的抵抗黑暗。
狂躁的想要去打一架,卻又捨不得那令他亢奮的愉悅。
冰涼的潭水中出現一抹熱流,像是冰水中出現溫泉眼,有點硬,像是潭底的長條形的石塊,硌腳,但是卻讓她能過站穩,足以支撐她的身體。
難道冷潭內有溫泉眼?這該不會是一座活火山吧?
試探性的用腳趾勾住,滾燙出現的瞬間,讓她不自覺縮了縮小腿,整個人也隨之收了回來。
寒意瀰漫,並非是一點點暖意就能驅散。
冰冷刺骨的潭水令她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