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由於,狗男人現在是原型,隸屬於智商低的範疇,所以他不僅炸毛,還表現得十分明顯,完全沒有一貫高冷倨傲的姿態。
打架之後的結局是什麼梨奈不知道,反正當時人形殺生丸和白犬之間的氣氛可以用即將爆炸的火山來形容。
恐怖中帶著點的成分。
獸態比人類形態更誠實這一點毫無疑問,誠實過頭就是要人命了。
倘若是人形理智在線的殺生丸,即便是喜愛也不會表現明顯。
只可惜,現在這位是白犬獸態,比起高貴冷艷的性格,獸類的本性時常占據上風。
「啊切——」被風一吹有點昏沉,梨奈縮在白犬腹部,感覺頭暈暈的。
坐在阿牟身上的鈴回頭,語氣充滿擔憂:「梨奈姐姐生病了嗎?」
是被掏空。她心底默默想到。
當然,這話,梨奈是不敢跟鈴說的,她還沒打算帶壞孩子。
昏昏沉沉的趴在白犬身上,病懨懨的搖頭:「有點困而已。」
白犬走路平穩,身上絨毛厚實,沒過一會兒,她就趴在白犬背上睡著。
他衝著殺生丸低吼幾句,三兩步走到一處陰涼地,把梨奈放下。
睡夢中十分不安穩,時不時翻身,體溫也在逐步升高。
白犬趴在樹下,低著頭,舔了舔她的臉。
「殺生丸少爺,梨奈姐姐是發燒了吧?」鈴從阿牟背後跳下,蹲在白犬身旁,臉上擔憂的看向梨奈姐姐。
猶豫了下,白犬衝著鈴說了什麼。
雖然聽不懂,但可以猜到,鈴一臉認真,握著拳頭保證道:「我會照顧好梨奈姐的!」
頗為滿意她的自覺,用絨尾把梨奈從背上放下,白犬起身,瞧了眼未來自己消失的地方,淡淡收回視線一躍而起,沒入雲端消失不見。
邪見扛著人頭杖,語氣憂愁:「兩位殺生丸大人都走了。」又留下他們看家。
滿心照顧生病的梨奈姐姐,鈴小跑到河邊,取出手帕沾滿水,快速跑回來,把手帕放在梨奈的額頭上,小聲說道:「殺生丸少爺只是給梨奈姐姐找草藥。」
這麼一說,邪見更憂傷了。
堂堂殺生丸少爺還需要自己去找草藥。
邪見看向睡覺的女人,見她臉色緋紅,苛責抱怨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邪見爺爺,我是不是要給梨奈姐姐餵點水?」鈴注視著睡不安穩的梨奈,有些不確定。
邪見探頭湊過來,小聲說道:「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
人類還真是脆弱,哪怕是巫女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