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梨奈曾經見過刀刀齋,結界沒有阻攔對方,三眼牛順暢無阻的進入。
進去前不忘從地上抓了兩頭烤熟的妖怪。
有個靠譜的妖怪,邪見鬆了口氣,鈴毫不吝嗇的大聲誇獎道:「刀刀齋爺爺好厲害!」
累到氣喘吁吁的邪見放下人頭杖,倒地不起。
「哎呀,殺生丸竟然不在嗎?」
難得主動送上門,看了一圈沒發現殺生丸,連白犬都不在,刀刀齋撓了撓頭髮,瞪著牛眼坐在一旁吃肉,順帶還分了一些給鈴。
「這丫頭——」他看到梨奈的模樣,妖怪很少生病,所以他不確定的又看了幾眼,「生病了?」
「殺生丸少爺去找藥了。」鈴再次換了濕毛巾。
殺生丸去找藥了?
刀刀齋的表情有點古怪。
他還以為殺生丸會直接先殺了對方,再用天生牙把她救活。
感覺這才符合他對殺生丸的「刻板印象」。
有刀刀齋在,妖怪們即使想要攻擊也沒那麼光明正大,一個個蜷縮在暗處,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
「哎呀,殺生丸竟然也會去找草藥,還真是少見。」他嘀咕了一句,繼續吃飯。
……
來回不過一刻鐘。
獸態白犬叼著草藥回來時,感受到大妖氣息,聚在一起的妖怪們一鬨而散,逃跑速度極快。
以至於回來的白犬只弄死了跑得最慢的兩隻。
優雅且緩慢步入結界,毫無阻攔。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力氣息,夾雜著檀香和一點點帶著苦澀的柑橘尾調。
他很熟悉,是椿日神色內的氣味。
金色的赤瞳划過一絲異色。
一種讓妖怪無法克制的氣息從結界內滲出,無怪乎能夠吸引這麼多妖怪。
「喲,殺生丸好久不見。」面對白犬,刀刀齋打招呼道。
他覺得白犬比人形那隻要靠譜點。
對於刀刀齋的出現視若無睹,瞥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梨奈身後,重新用絨尾護住她。
邪見和鈴極有眼色,拿著草藥在一旁支一口鍋開始熬藥。
被殺生丸追著打殺太多回,看到對方那冷酷無情的眼神,條件反射的感到後背發涼,察覺對方壓根沒在意自己,刀刀齋稍微放下心來。
果然,無論是哪個殺生丸,都是冷漠的傢伙。
說起來……
目光掃過白犬腹部圈著的巫女,刀刀齋瞪大著牛眼,懷裡抱著錘頭,有一種時光荏苒,見到犬大將的既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