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什麼不會,這個時候就不需要這麼惜字如金了啊!
「我怕——」和殺生丸在一起久了,梨奈很清楚對方吃軟不吃硬的性格,畢竟軟綿綿的鈴還能被照顧的活蹦亂跳,嘴硬的犬夜叉,只能享受哥哥的鐵拳制裁。
軟綿綿的嗓音,長相精緻柔弱,臉頰透著微光,露出白皙似玉的脖頸,仰著頭,半垂著的眼眸透著小動物般懵懂害怕,卻又充滿不可言說情愫。
纏綿且勾人。
只要有良心的人多數會心生憐憫,只可惜犬妖沒有良心這個詞,而殺生丸更是連憐憫都沒有。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流暢到好似已經幹過千百回,指尖划過腰間帶起戰慄的酥麻。
「二選一」他啞著聲音開口道。
流水線女工再次無證上崗。
第50章 是妻管嚴
還未徹底陷入沉睡,但夢境已經清晰的刻在腦子裡,睡夢中依舊在做著勤勤懇懇的女工。
主家說往左不敢往右,主家說往右不敢往左,毫無自由可言。
還是那種精細的做工。
也可以稱之為手腳並用,她好像成為木得感情的打工機器人,在霸王條款下徹底喪失自由,任人擺布。
一場糟糕的夢。
到後來,就在她快要累死,恨不得直接甩手不干,主家又黏糊糊湊來,安撫一陣,令她腦子發暈,繼續被壓榨工作。
直至天色乍亮,老闆還不願放她下班時,她忍不住抬頭,淚眼朦朧的用著死亡目光,凝視著「兇殘暴虐」的老闆。
一雙浸滿水光的眼泛著霧氣,鼻子紅撲撲的,唇紅齒白,眉眼耷拉,全然喪失一貫的精氣神,仿佛被榨乾般透著股軟萌。
膝蓋一軟,直接變成了趴跪的姿態,實屬不雅。
「呵——」她聽到一聲短促的悶笑,不含嘲諷。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發出的。
緊接著便是沉喘,低沉嘶啞。
骨節如玉的手指點上她的唇,在下唇瓣上緩慢研磨,感受到唇邊的異樣,原本還因為「打工」而逐漸困頓的精神瞬間抖擻。
再抬頭,就看到猶如《威尼斯》商人里吝嗇、貪婪、冷酷商人形象的「夏洛克」套著殺生丸的皮,此刻正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的唇,手指在她嘴角研磨。
有時候,梨奈有點痛恨自己和殺生丸過於「心有靈犀」,只要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她就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顫顫巍巍的握住對方在自己唇角摩挲的手,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透出懼意:「殺生丸,我覺得我們可以來日方長。」
「嗯。」不輕不重的應了聲,像極了不走心的隨口敷衍。
語調平平中帶著叫人害怕的人肯考究:「人類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