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圍爐上煮著午餐,是野菜和不知名的肉類一起燉煮,春子跪坐在一旁。
這位叫春子的少女,大概可以被稱為少女吧?雖然對方已經是已婚婦女,但她實際才15歲,放到現代都沒到法定結婚年紀。
她哭哭啼啼的擦拭著眼淚,開口道:「我的丈夫、幾天前被內城的妖怪抓走,我、我想知道他是否、是否還活著。」
「被妖怪抓走了?」梨奈懵逼,她看向殺生丸:「西國的妖怪會隨便抓人類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西國的妖怪把人類當食物嗎?
說到這裡她皺起眉,想到一些糟糕的影視作品,其中就有人類當食物飼養起來的故事,難道西國的人類……
眸色淡淡,一直在旁邊當做隱形妖的殺生丸微微眯起眼,他清楚梨奈和自己不同,她在意弱小之物,乾脆利落的點出:「西國之妖不食人。」
雖不食人,卻會殺人。
人類與妖怪到底是不平等的存在,只不過西國的妖怪並不嗜殺,鮮少會殺人,尤其是本就受西國庇護的人類。
梨奈驟然回神,確實,剛剛他們踏入城牆時,那些妖怪身上並沒有人類的血腥味。
敏銳察覺是自己多想,她微微低頭,偷摸著撈過絨尾,逆著絨毛往前推去,聲音壓低,愧疚道歉:「抱歉——」
金色瞳眸輕瞥她一眼。
在外人面前不敢過於放肆,梨奈偷偷從背方戳了戳殺生丸的後背:「殺生丸?」
勾著嘴角,伸手攬起額間碎發,別在耳後,恰好擋住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聲線依舊清冷淡漠,卻令她有些耳熱,只聽見一聲極輕的聲音道:「晚上。」
雖然他沒說全,但梨奈詭異的懂了。
現在道歉已經到了需要割地賠款的地步嗎?心情複雜。
神情複雜的看向殺生丸,對方目光清澈坦然,伸手拉住她揉捏自己絨尾的手,似警告般在她手掌心裡捏了下。
本就做賊心虛的梨奈猛地收回手,溫熱的觸感叫她悸動不已。
大庭廣眾之下,殺生丸是真的不要臉了,當初那個淡漠疏離的貴公子去哪裡了?感受著手心殘留的溫度,梨奈眼中透著驚恐,咽了咽口水,對上對方平靜卻好似赤/裸的細長鳳眼。
一人一妖「眉來眼去」,氣氛逐漸變得古怪。
不服輸,又偷偷湊過去,用力捏了下絨尾,飛快收回手,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衝著殺生丸挑眉。
殺生丸淡漠掃她一眼,絨尾掙脫她的手掌,直接掛在她的腰上,順著浴衣下擺,偷摸的往裡鑽,嚇得梨奈一把摁住。
要不是場景不合適,她得炸毛。
餘光瞥見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慫怯模樣,殺生丸不動聲色移開視線,嘴角勾了下。
察覺自己中計,梨奈氣鼓鼓的,直勾勾的看著他,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殺生丸面上沉靜冷淡,好似渾然不覺,只不過絨尾十分沒眼色的搭在梨奈的腿上,偷摸著蹭著她的肌膚,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