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時間,直到正午時分,幾隻奶狗齊心協力,一共殺死了11隻惡靈,這回真的是累的跟狗一樣,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喘著氣,活似下一秒就要死的模樣。「還好吧?」對毛絨絨十分容易心軟,梨奈蹲下身,戳了戳他們柔軟的肚皮。
呼吸都快消失了,吐著舌頭,一副快沒命的架勢。
殺生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獠牙和利爪是你們的工具,妖力的運用才是戰勝敵人的根本,而你們卻像野獸只會撕咬獵物,愚蠢而不自知。」
幾隻奶狗被他嘲諷的差點直接蹦躂了起來。
作為犬妖,刻在血脈的自豪感讓他們恃才傲物,被如此毫不留情的諷刺,即便是幼犬,幾小隻也充滿怒氣,衝著殺生丸發出咆哮。
奶狗的咆哮對於殺生丸來說,連撓痒痒都算不上,淡漠的金色瞳眸掃過幾隻幼犬,殺生丸嗤笑。
在梨奈和幾隻奶狗據理力爭之下,得到了半個時辰吃飯和休息時間。
因為心疼幾小隻,梨奈直接讓小紙人把帶來的生肉稍微料理一下。
吃完飯後,殺生丸繼續帶著幾小隻捕獵惡靈,從一開始的生硬,一天下來後逐漸遊刃有餘起來,下午的時候四隻幼崽突破性大勝利,總共殺死了20隻惡靈。
正當幾小隻和梨奈滿心歡喜的以為可以回去,殺生丸卻極為平靜的說道:「晚上住這。」
肉眼可見的,奶狗們陷入萎靡。
除了骸骨就是黃土,沒有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於是乎,幾小隻把目光投向了殺生丸的絨尾上,眼中流露出渴望。
絨尾當機立斷,先一步捲住梨奈,在幾小隻震驚的目光下,淡定的掛在她的肩膀上。
「……」有一種在欺負小孩子的感覺。
……
夜晚,明月都被惡念覆蓋,染成猩紅之色。
夜深露重,幾隻幼犬趴在絨尾處安然酣睡。
清冷月光落下,殺生丸睜開眼眸,淺淡的赤金流淌過淡淡的緋色,靠在樹幹邊,單手撐著額角,心跳聲重新變得平緩。
料峭的風掃過耳畔,荒野之上傳出惡靈的哀嚎連綿不絕,哀哀怨怨的哭音靡靡入耳,窩在他胸前的梨奈不安的皺了皺眉,殺生丸斂下眼眸,手掌搭上她的長髮,指甲穿過她的絲髮。
眺望去,目光沉沉。
犬大將——
父親大人。他曾以為早已忘卻的記憶。
瞥過頭,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不解與困惑,乍起的風拂過臉頰,耳畔似乎傳來犬大將的聲音。
「殺生丸,已經能夠掌握化形了嗎?」滿身血腥味的男人掀開帘子走來,銀白長發束成馬尾扎在腦後,暗紫色的妖紋浮現於臉頰兩側,豪爽的笑充斥耳膜。
強大且澎湃的妖力,讓原本酣睡的幼犬瞬間驚醒。
窩在柔軟被褥間,與純白渾然一體,額間帶著新月的白犬仰起頭,赤金色的瞳眸中流露出淡淡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