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大將!」
歡呼聲不絕於耳。
冥加拽著犬大將的衣領,探著腦袋,到處看來看去,發自內心的感嘆:「感覺今年的妖怪們更多了。」
來西國的妖怪越來越多了啊。
見犬大將沒說話,冥加自顧自開口:「果然是因為人類那邊的兩面宿儺吧?聽說屠殺了不少人類村莊,連妖怪都有不少死在他的手下。」
聽到兩面宿儺的名字,犬大將微微頓了下,本輕快的面容微沉:「兩面宿儺啊。」
正當冥加以為犬大將會繼續說什麼,沒想到,他直接換了個話題:「殺生丸那小子不知道去哪裡。」
身為合格的家臣,冥加自然不會再繼續詢問,雙手環胸,沉思道:難道連犬大將都覺得那個人類棘手嗎?
道路兩邊的妖怪熱情不已,若不是恐懼於大將本身的妖力,恨不得直接纏上來。
斗牙王對於慶典前妖怪們的熱情習以為常。
眼尖的斗牙王看到騎著三眼牛的刀刀齋,三兩步走上前,以揣手手的姿勢湊過去,目光向下掃了眼三眼牛,嚇得它頓時往旁邊挪了挪。
曾經差點被犬大將吃掉的記憶一點都不能忘。
「刀刀齋?」他開口道。
穿著草綠色狩衣,年輕不少的刀刀齋轉頭,依舊是傻呆呆的模樣,那雙碩大無神的牛眼凝視著犬大將,帶著一種半死不活的頹廢,有氣無力的招呼道:「大將您回來了啊。」
斗牙王沉默了下,在「詢問他發生了什麼」和「當做不知道」之間,毅然決然選擇後者。
「有看到殺生丸嗎?」斗牙王詢問,面對刀刀齋譴責的目光視而不見,大概是凌月仙姬又讓刀刀齋熬夜鑄刀了吧?
他就是隨口一問,倒是不指望刀刀齋真的能回答上,沒想到刀刀齋一下子就淚崩了。
兩柱粗壯的眼淚從他牛眼裡噴灑而出,像是兩柱水花,刀刀齋一把拉住斗牙王的衣袖,毫不客氣的用來擦眼淚,情緒充沛,一副良家婦男被妖逼良為娼的恐懼:「大將啊,殺生丸少爺他又追著我打造武器!差點還把猛猛吃了!」
「哞~」
刀刀齋身下的三眼牛叫了一聲,沒錯,猛猛就是它。
情緒亢奮的刀刀齋一瞬間連離家出走後去哪兒都想好了。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製作刀劍的小妖怪,怎麼能受得了殺生丸少爺沒日沒夜的追捕?
追捕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