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朝陽璀璨,舉起手伸了個懶腰,呼吸到新鮮空氣時,倦意散去。
西國宮殿在天上,雲捲雲舒,一抬頭就能看到近乎觸手可及的雲,陽光傾瀉而下。
她看了會兒,心情跟著愉悅起來,條件反射叫一聲:「殺生丸——」
剛出聲又戛然而止,想到此時的殺生丸並不在她身旁。
樹梢間的少年微妙頓了頓,差點脫口而出的應聲讓他忍不住蹙眉。
又出現了,那種無法克制的想要親昵的欲/望,絨尾晃過樹葉,殺生丸冷著臉,出手捏住絨尾一側,沒收力,感受到絨尾顫動。
他能感受到絨尾不受控制,像極了蛻變時才有的無法支配身體的感覺。
站在屋檐下感受清晨的風,仿佛感覺到奇怪的視線,梨奈敏銳抬頭。
光影斑駁的間,是無法直視的太陽,視線偏轉,在樹梢間看到揣著手手,端坐著的清冷少年。
她站在樹下,打哈切的姿勢頓住,一瞬不瞬的盯著樹梢上眉眼冷冽的少年。
殺、殺生丸?
瞳眸微縮,神色間透著呆愣的懵逼,似不可置信般眨了眨眼。
一下、兩下,連眨了好幾下眼,樹梢間的身影還沒消失。
真的是殺生丸?
為什麼殺生丸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昨晚絨尾又夜襲了?她昨夜也沒感受到絨尾出現……
奇怪。
坐於樹梢間的殺生丸正在和尾巴對峙,晃動的尾巴尖蠢蠢欲動,似若有所感,他半垂著頭,淡淡垂眸,對上人類女人茫然的表情。
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在,尤其是看到人類巫女眼中閃過詫異。
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在樹上,又覺得自己無須和一個人類多加解釋,殺生丸捏著絨尾的手用力。
不僅絨尾會痛,他也能感受到同為一體的痛感。
誰也沒開口,維持著奇怪且僵硬的動作互相凝視。
細碎的陽光落在樹葉之間,零散落在一人一妖的臉上,形成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光圈,徑直落在彼此身上。
樹影斑駁,影子投在地面,殺生丸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詫異中帶著驚喜的神情,焦躁的一晚上的心緒似乎在看到她的瞬間得以平靜。
奇怪,卻安心。
安靜無聲且一動不動的注視。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短暫的碎片,只不過這一次他看清了那個畫面。
是穿著紅白巫女服在神社空地前掃地的女人。
畫面轉瞬即逝,沒等他細究,片段又一次消失。
恍惚間,一陣風起,殺生丸冷著臉,從樹梢上一躍而下,比梨奈稍高半個頭,帶著點沒徹底褪去的嬰兒肥,冷漠中帶著點少年獨有的桀驁不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