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像是破裂的鏡子,發出咔咔的破碎聲,分崩離析,瞬息間碎裂成無數零碎的塊狀。
妖力變得厚重,猶如沉重的液體不受控制,殺生丸的眼皮忽然變得沉甸甸,困意席捲而來。
身體變得很重,靈魂變得很輕。
恍惚間,似有一條柔軟的蛇在他身上攀爬,順著他的胸口掃過,渾渾噩噩的睜開眼,那似有若無的觸感變得更加貼切,怪異感越發明顯。
他用力睜開眼,對上一雙帶笑的櫻粉色眼眸。
圓潤的眼睛半垂著,唇色殷紅,巧笑嫣然,她湊近,淡淡的檀香捲起,某種被壓抑的念頭隨著她湊近如潮湧至。
「殺生丸——」纏綿悱惻的音腔響起,那猶如蛇一般柔軟的手臂同時搭在了他的胸口,軟若無骨,像是海蛇,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處,唇時不時點著耳廓,一下一下,猶如小雞啄米。
細長白嫩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像靈活的蛇穿過衣襟。
張脈僨興,肌肉繃緊。
一瞬間的失神讓他錯失了拉開對方手指的機會,起伏的溝壑顫動著妖怪的心。
想要伸手去拉開她,卻先一步被她含住了手指。
柔軟濕滑的舌尖舔舐著指尖,他條件反射的控制著自己的指甲避免誤傷對方,感官變得光怪陸離。
奇怪的反應在身體裡動盪,溫熱細膩的手掌撫摸上線條分明的鯊魚肌,人魚線的清晰可辨,蜿蜒向下,沒入深處,引人遐想。
「殺生丸——」她俯身湊到他耳邊,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而他似被禁錮住,渾身上下僵硬且無法動彈。
「殺生丸~」
「殺生丸,你的頭髮是霜白,眉毛和睫毛是黑色好奇怪哦。」她用著醉醺醺的語調說著奇怪的話。
他沒說話,神色複雜的低頭看她。
沒等到回應她也不覺得生氣,自顧自的用著微醺腔調樂呵的說道:「所以你下/面是什麼顏色?銀白?黑色?」
「……」沒反應過來,但敏銳的覺得不是什麼好問題,殺生丸用著看死人的眼神注視著她。
「為什麼不說話?」腦子不拎清的女人湊到他懷裡,手指扒拉著他的絨尾,放在嘴裡像是吹蒲公英一般吹著氣,嘴裡嘀咕著:「難道是其他顏色?三色?但是大家都說三色貓不是羊尾,就是公公。」
他本不應該知道這兩個詞的意思,但莫名的,他清楚理解了這兩個詞的含義。
尚且說不出是不怕死,還是膽大妄為,梨奈仰著頭,霧眼朦朧:「三色犬妖也是嗎?」
被質疑,殺生丸低著頭,眼眸中透出一絲殺氣,渾然不覺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梨奈拉過他的衣襟,伸出手。
用著天真且單純的語氣詢問:「我可以自己看嗎?」
不等他回答,一張放大的嬌艷容貌貼近,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還有一種獨屬於巫女的檀香。
莫名的熟悉,好似曾經聞過千百回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