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尾覆蓋上她的大腿,今日並沒有穿巫女服,而是普通水手服,以至於只要稍稍一動,短裙就會跟著往上掀起,露出屬於絕對領域的大腿部位。
身子往殺生丸的位置微微靠去,試圖擺脫絨尾的騷擾,卻不成想,這樣的姿勢立刻成了腰部下壓,臀部翹起。
整個姿勢都透出一股撩人的曖昧。
一瞬間的惺忪,絨尾卷上她的背脊,殺生丸似笑非笑,目光微頓,瞧見她白嫩的脖頸以及若隱若現的豐盈。
眉眼微抬,鳳眼上揚,殺生丸慣來無情的嗓音透出一絲愉悅:「梨奈。」
清淺的梅花香尤為撩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把她死死壓住。
……
夜深露重,樹影斑駁。
柑橘夾雜著梅香,散發出濃烈的氣息。
身後覆蓋上的重量沉重不已,汗水混雜在一起,帶著薄繭的手掌在肌膚上點火,酥麻戰慄叫人忍不住咬緊唇瓣。
用遊戲術語來說,長弓的持久度大概是10個點,那麼靶的持久度只有5個點。
長弓用久了耐磨性一定會下降,梨奈一直深以為然,但她萬萬沒想到,還有不按常理出牌的。
花樣百出,骨肉酥麻。
在肌膚遊走時明顯能感受到對方的緊繃,但不知為何,慣來隨心所欲的殺生丸這一次卻好似卯足了勁,嘗試不同的位置。
輕重無序,顛三倒四,錯落有致。
緩急輕重間進退無序。
很快,梨奈就發現自己的預感是正確的了。
今夜的殺生丸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變得極為不正常起來!
被他翻來覆去的折磨,從蒙蒙黑到深夜,又從深夜到恍惚間能看到夕陽,整整一晚上,梨奈甚至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
重點是,他竟然一直堅守住。
這一刻,梨奈覺得自己就像是缺水的魚,燃燒殆盡的蠟燭,更像是被火焰炙烤到灼熱的鐵塊。
「嗚嗚嗚嗚,殺生丸放過我吧。」梨奈抱著他真正意義上的哭出聲,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淌。
一邊哭一邊哆嗦。
殺生丸低沉的喘了一下,腦海中回閃過五條悟的話:【女生說不要就是要,說停下就是繼續。】
但是……
從他的角度,俯視梨奈的面龐,豐盈隨著她的顫抖,撩撥出勾人的弧度,艷麗的緋色叫他走神片刻。
趁著殺生丸愣神之際,梨奈迅速反客為主。
隨著她的動作,被按倒的殺生丸眉頭皺起,臉上的情緒同樣難耐煎熬。
他覺得聽五條悟的話,死的可能是自己。
呼吸沉重幾分,不再克制自己的慾念,殺生丸眼眸變暗任由她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