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妖怪紛紛散去,不敢多留。
殺生丸起身,水珠順著結實有力的腿滴落,長發落在背脊,萬年不變的寡淡面容閃過一絲陰鷙,煩躁的情緒並未因欲年散去而消失。
恍若淬了冰的清冷神色,抖開衣服緩慢換上,鎧甲覆蓋於前胸,天生牙發出微微顫鳴。
南方——
毫不遲疑的往南方走去。
……
另一邊同樣是夢境受害者,梨奈以一副病中垂死驚坐起的惶恐模樣坐起身,滿眼都是匪夷所思。
屋內靜悄悄的,窗外是已經大亮的天空。
空氣中還殘留著薰香熄滅後的清香,混雜著淡淡的情動氣味。
……是夢?
和絨尾進行羞答答的活動果然是夢吧?所以被弄得濕噠噠的,果然也是她的夢吧?
不是,她為什麼會做那種夢?
剛睡醒,意識還沒徹底清醒,腦子裡還殘留著夢境的幻覺,梨奈懵逼,環顧一周,確認自己還在城池內,視線被燭台上的蠟燭吸引了目光。
那個已經燃燒的快沒了的熟悉的蠟燭……
那不就是當初淺川生去椿日神社「提親」的時候給的夢燭嗎?
很好,為什麼會做古怪的夢終於有了答案。
萬分羞恥的梨奈默默捂臉,幸虧殺生丸不在,不然她很懷疑自己真的會被做死。
字面意義上的做死。
實在是太羞恥了。
到底怎麼會這個樣子……
梨奈掀開被子,體內的不適還未散去,雖然是睡裙,但還是能夠明顯感受到異常。
「……」只能先洗個澡。
想到早上還要去見十六夜,梨奈內心充滿悲愴。
難道她真的是某種需求過於強烈才會做這種夢嗎?
再次慶幸於殺生丸「並不知道」,梨奈默默的當個鴕鳥。
該死的,糟糕的夢。
今天很不想見人啊。
……
一整夜的慌亂後,整個城池都蔓延著一種不帶硝煙的緊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