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眼角還掛著剛剛哭泣帶出的眼淚,配合此刻的笑容,叫犬夜叉無端打了個冷顫:「犬夜叉,你的父親叫斗牙王,是犬族大將。」
「……」不好,母親生氣了。
對母親的怒意十分敏銳,犬夜叉抖了抖耳朵,小聲嘀咕:「但是他身上的氣味和我一樣。」
一人一半妖默契把目光投向邪見。
感受到危險的邪見默默後退一步,心底尖叫:殺生丸大人,您的夫人到底是誰啊?!
……
而被犬夜叉成為不靠的冥加,此刻正被刀刀齋拎著到了城池後山處。
沒錯,刀刀齋。
鬱鬱蔥蔥的灌木旁是正在勤奮吃草的二眼牛。
扛著錘子的刀刀齋感覺不大對勁,一貫裝傻充愣的臉上充滿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愁」。
「啾啾——刀刀齋,有什麼事嗎?」才和刀刀齋分別不久,冥加忽然意識到什麼,緊張的詢問:「不會是叢雲牙出現問題了吧?」
刀鞘那傢伙,一向不靠譜。
刀刀齋用著充滿憂愁的眼神看了眼冥加,雙目無神,臉上麻木。
意識到刀刀齋好像有些不對勁,冥加跳到他的肩膀上,「刀刀齋?」
「冥加——」少見的,刀刀齋拖長著嗓音,以一種快要死掉的語氣開口。
冥加心頭一緊:「刀刀齋,你該不會準備追隨犬大將去了吧?!」
他在刀刀齋肩膀上拼命跳動,試圖阻止刀刀齋想要追隨犬大將去的念頭。
刀刀齋嘆了口氣,「殺生丸他不對勁。」
「啊?殺生丸少爺?」冥加甚少從刀刀齋嘴裡聽到殺生丸這二個字,畢竟,他們對殺生丸少爺的態度非常統一:先跑再說。
畢竟誰家少爺沒事幹提著刀隨時準備砍死家臣的?!
聽到刀刀齋提起殺生丸,冥加猛打了個哆嗦:「殺生丸少爺又開始追殺你了?」
「他收下了天生牙。」刀刀齋以平靜的口吻說道。
欸?按照犬大將的安排,天生牙給殺生丸,鐵碎牙給犬夜叉,封印叢雲牙,作為家臣的他們雖不理解,但也按照家主的要求做了。
但是……
「殺生丸沒有對你出手嗎?」冥加大為震驚,震驚於刀刀齋竟然還活著。
刀刀齋瞥頭,用碩大的牛眼瞪著冥加,撓了撓光禿禿的腦門:「不,天生牙說,他有憐憫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