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凌晨,對方應該睡夠了就能醒來。
小犬夜叉故作老成的點點頭,耳朵抖了抖,金燦燦的眼睛好奇的盯著躺著的少年。
霜白長發,白色犬耳,火鼠裘,腰間還有另一把鐵碎牙。
這難道真的是自己未來的模樣嗎?
他跪坐在昏迷的犬夜叉身旁,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臉:嗯,是熱的,不是在做夢。
「……冥加爺爺,這個是我未來的樣子嗎?」小犬夜叉好奇的問道。
冥加不敢說話,它覺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超乎他的意料,甚至讓它有種自己還在做夢的感覺。
犬夜叉少爺拿到了鐵碎牙,殺生丸少爺拿到了爆碎牙,然後犬夜叉少爺被珍珠里的鏡子照了一遍,接著,就有一個看上去已經兩三百歲的犬夜叉少爺從天而降?!
老爺……您當年死的時候,可沒有說過,犬夜叉少爺拿到鐵碎牙的道路這麼曲折啊。
冥加端坐在小犬夜叉的肩膀上,恨不得仰天長嘯。
梨奈揉了把小犬夜叉的腦袋,小紙人已經準備好湯浴:「先去洗澡,等下小紙人會送晚飯,今天犬夜叉做的很好哦。」
聽到誇獎,小犬夜叉害羞的捲起耳朵,一種被認同的感覺油然而生。
「是!」開興的應了一聲。
出門後,梨奈把房間門帶上。
剛轉身,就看到盤腿坐在檐廊下,目光專注注視爆碎牙的殺生丸。
她睏倦的打了個哈切,生理鹽水從眼角留出,戰鬥了一晚上,鬆弛下來反倒是感覺滿身疲憊。
緩慢走去,坐在殺生丸身側,海妖死去後天空的霧氣也隨之散去,露出皎潔明亮的月光。
圓月懸於天空之上,月光傾斜而下,梨奈困頓的靠在殺生丸肩膀上,絨尾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為她擋去夜晚冷冽的風。
「爆碎牙還缺一把刀鞘吧。」她小聲嘀咕。
爆碎牙和鐵碎牙、天生牙完全不一樣。
它的刀柄上刻著許多複雜的花紋,像是一種古樸的文字,連刀刃之上也有這些古樸的紋路,不像是刻上去,倒像是本就有,是渾然一體的存在。
它看上與殺生丸一樣,充滿冷冽。
殺生丸好似在走神,爆碎牙放在他的膝蓋上,在劍身上隱約還能看到閃爍的青雷,暴虐的力量。
就像是它的名字——爆碎牙
能夠撕裂一切,不停破壞直至消亡的劍,也像是他一直貫徹的霸道之路。
在拿到爆碎牙的一瞬,殺生丸想通了很多,包括父親為什麼要把鐵碎牙給犬夜叉,又為什麼要把天生牙給自己。
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