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殺生丸的主動,梨奈彎了彎嘴角。
微涼的風捲起一人一妖的長髮,空氣中升起一點點帶著苦味的栗子花氣息,卷著梅花的淡香,被薄荷香所包裹。
殺生丸低頭,目光與她交纏,舌尖輕觸獠牙。
順著她滿是溫柔的目光,盈盈秋水,影影綽綽,鼻尖湊近,梨奈清晰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慾念。
揚起脖頸抬頭,主動親吻她的唇,舌尖勾住他的犬齒,清冷的眉眼被禁錮的野獸得以釋放,他反客為主,長驅直入間連空氣都變得焦灼。
灼熱的空氣捲起梅花的清香,呼吸交疊,喘息聲逐漸變得焦急。
梨奈靠在他的身上,浴衣松垮,露出圓潤的肩膀,雪白、圓潤,誘人品嘗。
鎖骨線條清晰可見,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揚起脖頸,露出自己脆弱的動脈,似邀請——
薄唇微張,含住他的手指,眼尾泛著一絲紅意。
殺生丸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她含住的手指上,被她濡濕,她低垂著眼,手順著他的腰身,從鯊魚肌緩慢往裡摸去。
今夜還長。
……
入夜後,小犬夜叉還是氣鼓鼓的。
一想到母親竟然還給那傢伙做衣服,氣的更難受了。
他不想讓那個傢伙搶走自己的母親!
十六夜疑惑看他,似察覺到他心情不好,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夜寶?」
為了區分兩位犬夜叉,十六夜也開始叫小犬夜叉:夜寶。
明明他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是被母親念出來時,他卻忽然有了一種自己的名字被對方搶走的感覺。
小犬夜叉張了張嘴,注視母親那張溫柔的臉又什麼都說不出。
他很明白,母親是等不到自己長大的,因為他是半妖,他的父親很強,以助於身為半妖的他,壽命也會比一般人類要長,所以母親看到未來的自己那麼開心,是因為那種開心裡包含的是對他的愛。
所以,他又怎麼可以去跟母親抱怨……
小犬夜叉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被褥:「沒有,我只是困了,母親我想睡覺了。」
「要我陪你一起睡嗎?」十六夜為他蓋上被子,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額頭,輕聲問道。
躺在被褥中,小犬夜叉搖搖頭,小聲說道:「母親也趕快休息吧。」
俯身親吻了下他的額頭,十六夜笑著說道:「晚安。」
「晚安,母親。」說完,小傢伙偷偷躲到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