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濺起的聲音格外清晰明顯,她還沒來得及失聲尖叫,就被絨尾抱起來,被救出來了。
水珠順著櫻粉色的長髮濺落在水面,輕薄的衣衫盡數貼在肌膚之上,滴落的水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蔓延,上涌的熱氣和酒氣讓她更暈了。
殺生丸眼中帶起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她徹底浸濕的衣襟,明明泉水並不熱但她莫名的被熏出一腦袋的汗。
尖銳的指尖劃開她的衣服,殺生丸神情自然。
燥熱的風卷過帶著水珠的肌膚,感到一陣微涼的觸感,即使是陷入睏倦之中,帛錦撕裂的聲音還是稍微的喚醒了她的意識,她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口那一片白皙的肌膚。
但遲鈍的大腦無法反應。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上她的鎖骨,輕輕摩挲。
有點癢,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情緒,讓她胸口有點脹。
「你在做什麼?」梨奈歪著腦袋,語氣帶點好奇,衣衫落在圓潤的肩膀處,櫻粉色長髮與白皙的肌膚互相交錯。
如玉的肌膚半隱半現,映襯著月色顯得十分撩人。
清冷依舊的嗓音緩慢響起,「繪畫。」
「繪畫?在哪裡?」她的語氣充滿疑惑。
「你說呢——」殺生丸眯起眼,聲線淡淡,又透著一股撩人的尾調。
俊美淡漠的男子站在水中,頭頂是星光閃爍,身前是看似淡漠疏離,卻暗藏幽深的眼眸,銀白長發垂落於水中,隨著風起,盪起層層漣漪。
兩頰染著緋色,梨奈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他,本能的按照他所說的做出相應的動作。她滿眼困惑的看向對方,被酒精侵蝕的大腦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
目光卻被他的胸口所吸引。
殺生丸只穿著一層已經被浸濕的白色內里,被水打濕後服帖的貼在胸口,露出優渥的胸肌,視線往下,能夠看到清晰的肌肉線條。
再往下,就被水盡數遮掩。
殺生丸舉起毛筆,筆尖在泉水中浸濕,軟毛,並不會叫人覺得刺痛。
「你要在哪裡畫畫?」醉酒後充斥著一股茫然與單純,梨奈歪著腦袋問道。
殺生丸勾起笑,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語氣撩人,呼吸聲落在她的臉頰:「你覺得呢。」
她覺得?
梨奈看向四周,隨著她的動作,腳尖垂在了泉水之中,搭在她胸口的絨尾緩慢往下,被柔軟勾住,要掉不掉,尾巴尖恰好卡在溝壑之中。
白潤的好似暖玉,沉甸甸的。
殺生丸執筆,在她的肌膚上試了試筆的觸感。
啊,原來她就是畫紙。梨奈遲鈍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毛筆在肌膚上滑動,梨奈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一點點暈染開的毛尖在她的肌膚上來回掃過,帶起無數戰慄。
梨奈條件反射的想要躲開,卻被一把抱住。
她被放在了圓潤光滑的石頭上,以趴著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