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奈眨眨眼,有點暈腦子,「羂索在製作能夠困住兩面宿儺的牢籠?」
「想要困住兩面宿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虎杖悠仁必然還有其他我們沒有發現的天賦。」夏油傑緊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兩面宿儺也不是蠢貨,在他選擇和羂索做交易的時候,他們必然是帶有各自的目的。」
兩面宿儺想要活下去。
那羂索又是為了什麼?
千辛萬苦復活兩面宿儺,又把他困在一個無法被搶奪的身體之中?
「羂索那傢伙,簡直就像是惡劣遊戲裡的GM,總是做著奇怪的事。」思考片刻,五條悟感嘆道。
夏油傑認同的點頭。
對於幾l人分析絲毫不感興趣,殺生丸淡淡道:「無論想做什麼,以目前來看,在未來,羂索已經是快要成功。」
幾l人齊刷刷看向殺生丸,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或許正因為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從未糾結於「羂索想做什麼」「兩面宿儺又打算做什麼」這樣的思維怪圈之中,殺生丸更能清晰的看清大局。
「羂索想要創造新的生命,虎杖悠仁就是他的成果,兩面宿儺想要復活,在未來,他也成功在虎杖悠仁的體內復活。」
雖不愛說話,但從來都是一針見血,殺生丸冷靜點出。
夏油傑和五條悟臉色瞬間難看。
確實,如殺生丸所言,不去思考他們想要做什麼,僅僅看他們做了什麼來說,在未來,無論是羂索還是兩面宿儺,他們都成功實現了自己的目的。
而最終目的雖然不得而知,但顯然是與虎杖息息相關。
兩人對視一眼,剩下的大概真相只能等回到現代再調查了。
再次陷入安靜之中。
最後,還是梨奈率先打破了寂靜無聲的氛圍。
「說起來,剛剛那個用冰的人是叫里梅吧,兩面宿儺身邊的那個裡梅?」
在幻境過見過名為里梅的傢伙,只不過那時候的里梅十分消瘦,看打扮像個男人。
不,其實也不一定。
因為在戰國,不少女性在外行走也是如此打扮。
所以里梅到底是男是女也是個未知數。
「使用冰系咒術,大概率就是宿儺身邊的那個裡梅。」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對於咒術界歷史資料幾l乎可以稱得上了如指掌,夏油傑回答道,臉色微微露出點古怪:「但,他為什麼可以活到現在?」
宿儺都死了,里梅還活著這一點,怎麼想都不科學吧?
畢竟里梅也是人類,還是和宿儺同時代的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