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留在了房間外。
作為一個沒有完全沒接觸過「解剖」這種事情的人來說,梨奈只能按照殺人的手法,用靈力把孕婦們弄暈後,在小紙人的幫助下,乾脆利落的剖開肚子連同子宮迅速把那兩個嬰兒取出來。
其中一個已經成型的嬰兒幾l乎都快喝女人的腹部連在一起,再玩幾l天估計就分不開了。
看著「嬰兒」完全不成型的模樣,梨奈感到頭皮發麻,與其說是「嬰兒」倒不如說是組合出來的怪物,咒物和嬰兒融合變異出各種形態,四隻手或者兩個頭。
比起兩面宿儺的模樣還要古怪。
真是糟糕。
用靈力當做針線進行縫合治療,失血問題沒辦法處理,她只能用靈力促進造血,能夠保全性命,至於身體的虧損只能慢慢彌補。
整個「手術」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靈力耗盡,走出來時只覺得腳底好像在踩著棉花,軟綿綿輕飄飄。
晚間的風吹在臉頰上,帶著濕噠噠的汗水,被風一吹還有些涼意。
梨奈抬頭,天空黑漆漆的,是個星辰和月亮都沒有的夜晚。
下一秒,熟悉的氣息纏繞而來,梨奈走神般抬起頭,目光沒有什麼焦距的看向前方。
「還好嗎?」殺生丸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身心俱疲,在看到那兩個「怪物」時,她只感到可悲。
「那兩個「嬰孩」身子咒力的詛咒很明顯。」梨奈在取出它們的時候,順帶把它們腹部的咒物一同取出來,幾l乎已經和它們融為一體。
「羂索和里梅……還真是噁心的傢伙。」梨奈小聲說到,閉上眼,抱住殺生丸的腰。
只覺得疲憊。
「你做的已經很好。」清冷卻溫柔的聲音響起。
骨節分明的手掌覆蓋上她的眼睛,殺生丸單手抱起她,絨尾自然的圈住她,熟悉清冷的梅花香中,梨奈有一種昏昏欲睡的念頭。
殺生丸從風中感受到各種斑駁的氣息。
屬於人類的、咒靈的、妖怪的……
末法時代眾生皆苦。
五條悟和夏油傑一晚上都沒睡,兩人在村子裡遊蕩,不知道做什麼,梨奈也沒有詢問。
第二天一早,晨曦剛剛升起,一行人準備離開。
那兩個成型的和從死去孕婦肚子裡拿出的怪物都被夏油傑收起來,至於剩下的……
「給那些孕婦打上標記了嗎?」夏油傑詢問。
梨奈打著哈切,做完手術在殺生丸懷裡睡了一覺,弄得她好像有點落枕了,捏著脖子:「已經全部標記了,只要孕婦死去,肚子裡的【嬰孩】也會自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