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清楚不能在兩個驕傲的咒術師傷口上撒鹽,梨奈十分識相的閉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總覺得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絕對會被他們兩個燒死。
殺生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在精準打擊這一塊,他一向熟練。
因為兩人的踩雷行為,導致夏油傑灌酒灌的更狠了。
對此舉動,殺生丸勾起嘲諷的笑,從容以對。
等到終於喝完,已經是月上中天,差不多一點了。
梨奈站起身,拉伸了一下,殺生丸用妖力把周身的酒氣全部卸了乾淨,有恢復成清清爽爽的模樣。
夏油傑稍微有點醉了,咒力瀉酒氣不如妖力好用,再加上妖怪對酒精的抗體也更高一點,對於殺生丸來說,酒精差不多也是一種毒,就算不瀉對他也沒什麼影響,就是身上會有酒氣而已。
「好了好了,早點休息吧。」梨奈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抿唇笑了笑:「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明天隨便睡到幾點都不會有人打攪還是蠻不錯的。」
五條悟和夏油傑站起身,懶懶散散的姿態渾然沒有在高專時候的靠譜模樣。
明明已經是詛咒師,卻依舊在做祓除咒靈的工作,夏油傑感嘆了句:「難得的假期。」
五條悟打了個哈切,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在戰國力量過於濃郁,還是心情十分方式,他少見的感受到了困意,並不準備用反轉術式直接治療自己疲憊的身體。
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得睡一覺吧?他這麼想到。
殺生丸的宅邸很大,小紙人已經準備好被褥。
「明天見。」夏油傑揮揮手,五條悟已經出現了門口,一副困到不行的模樣催促道:「傑——快點——」
兩人走後,院子裡又只剩殺生丸與梨奈。
酒瓶被小紙人們收走,她好奇湊到殺生丸身旁,親了親他的臉頰:「吶,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五條悟和夏油傑竟然會因為自己還是童真而炸毛,總感覺他們並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
畢竟,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傑,以他們倆的長相和財力,不可能找不到女朋友,尤其五條悟還是五條家的家主,別的不說,就五條族本家內想要嫁給他的女性估計都數不勝數。
所以,他們倆為什麼會在意所謂的「童真」呢?
殺生丸見梨奈眼中毫不掩飾的好奇,嘴角往上挑了挑,伸手攬過她的腰肢,讓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懷中,絨尾裹來。
就在梨奈以為殺生丸不會說時,他淡淡開口道:「人類好似很在意大小。」
大小?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裡的顏色染料過於豐富,梨奈一下子就明白了殺生丸的未盡之意,以及眼中的意味深長,埋在他懷中的梨奈忍不住捂臉。
完蛋,她覺得自己的形象毀了。
「咳咳,在意大小什麼的,男生都會很在意吧。」畢竟事關男性的尊嚴。梨奈不由自主的想到。
但是這個和童真有什麼關係嗎?梨奈眼中的困惑更加明顯。
殺生丸微笑:「既然是童真,用不到,還需要在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