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逐漸荒蕪起來,連車輛都變少了。
灰原雄正在給他們科普關於咒術界的事情。
比如剛剛的是咒靈,咒術師的職責是祓除咒靈保護普通人,大概就是這樣。
「咒術師?」吉野凪發出驚嘆,通過虎杖悠仁的口述,終於知道自己家裡剛剛發生了什麼,更驚訝於兒子竟然成為了咒術師。
她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什麼時候成為了咒術師?
記憶中的略有些沉默寡言的兒子此刻依舊一言不發,臉色古怪。
咒術師就是和怪物戰鬥的人嗎?
「……」不清楚母親會怎麼看待自己,但吉野順平本能的不希望母親排斥自己。
「抱歉——」吉野凪一把抱住順平,淚流滿面:「抱歉,沒能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一定很痛苦吧。」
突然看到那些噁心醜陋又恐怖的東西。
發現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一定會害怕吧。
吉野凪好似理解了兒子為什麼不願意去學校。
少見的被母親抱在懷裡,吉野順平愣住,抬手搭在母親的手臂上,小聲的說了句:「……其實沒什麼。」
想要看到那些東西,是他自己的選擇。
「夫人可以把兒子轉入我們學校哦,我們可是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開車的灰原雄說到,當然,他也不是很理解,自己就是出門接個虎杖的功夫,怎麼又是碰到理想型,又是遇到有潛力的咒術師。
雖覺得這些人不太像是壞人,但是真人的話還在順平腦子裡迴蕩。
咒術師……是一群邪惡的傢伙。
邪惡嗎?
順平腦子裡浮現出虎杖在自己家吃飯的場景,以及男人毫不猶豫救下他母親的模樣。
這是壞人會做的事嗎?
那壞人未免也太無聊了一點。
「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嗎?」吉野凪臉上充滿擔憂,她本質上是不希望兒子從事危險行業,咒術師看上去就充滿了危險性。
她看向自己的兒子,詢問道:「順平,你是怎麼想的?」
正在走神的順平恍惚回神,看向自己的母親,愣神:「什麼?」
「你想轉學嗎?」她問道。
轉學?
其實順平對於轉學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畢竟比起學校里那些以欺負他取樂的傢伙,顯然虎杖和他更有話題聊一些,但是其他人也跟虎杖一樣嗎?順平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