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的事,七海依舊無法淡定以對,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徹底死去的灰原雄會活過來,為什麼夏油學長成為了椿日神社代理人。
總之……
原本打算畢業就離開咒術界,但因為灰原雄重新活了過來,七海反倒覺得還是留在咒術界吧。
讓灰原雄一個人的話,他或許又會輕易死去也不一定。
「七海海~」察覺到七海少見的走神,灰原雄湊過來,放大的臉湊到七海身邊:「你怎麼了?」
意識到自己想的有點太多,七海平靜的轉移視線,看向不安的吉野順平和滿臉好奇的吉野凪:「兩位今天就先住在這裡吧,吉野順平先去醫務室檢查一下身體,畢竟我們這裡也沒有普通人變成咒術師的前例。」
誤以為他們要單獨帶走吉野順平,吉野凪緊張的擋在兒子身前。
虎杖爽朗開口:「阿姨別擔心,硝子前輩很溫柔的,打針也不痛!」
「……」這根本不是害怕打針的問題吧。吉野順平忍不住想到。
「你們可以一起去醫務室。」靠譜成年人七海一眼就看出了吉野凪的擔憂。
「謝謝您。」吉野凪道謝。
今夜確實不太平,卻又叫人覺得安心。
吉野順平跟在母親身後,目光掃過所有人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並不覺得這些人是壞人。
第二天一大早。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燦爛明媚。
「噔噔噔——」虎杖拉著順平出現在高專食堂。
早就習慣虎杖一大早就熱情滿滿的性格,被前輩虐了一天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則表現的興致缺缺。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新加入的學生。」虎杖興致勃勃的把一臉無措的順平拉到面前。
順平:……這也太尷尬了一點吧。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看向那兩個人。
對方好像都呆住了?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齊齊懵逼臉。
又……又多了個倒霉蛋?
想到母親出門前的叮囑,要好好相處,吉野順平深吸口氣,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你、你們好,我叫吉野順平。」
「啊你好,我是釘崎野薔薇。」看上去不好惹但意外好相處,釘崎開口道,而後忍不住打量順平的臉,心底默默打上標籤:看上去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
伏黑惠禮貌的沖對方點點頭:「我叫伏黑惠,也是一年級生。」
這人該不會是被虎杖騙來的吧?他忍不住想到。
如果是五條老師接受,那絕對是騙進來的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