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社團活動室的門,還是老樣子,全部都是書,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煙味。
順平走入內部,捂住鼻子,本能的感到厭惡。
「喲,這不是順平嗎?」伊藤翔太的聲音從書架後面傳出,抽著煙,被老師和學生們認為是好學生、帥氣學長的男人,背地裡不過是個人渣罷了。
以伊藤翔太為首的一群人眼中流露出看到「弱小」可以任意欺凌的表情。
最近沒有欺負對方,感覺生活都少了很多樂趣呢。
伊藤翔太拿開放在嘴邊的煙,挑著眉看向那個傢伙,竟然沒有害怕嗎?
「……在我生氣之前。」順平緩慢開口,表情冷漠沉靜。
一群絲毫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的傢伙還在肆意嘲笑:「哈,你說什麼?這么小聲誰會聽得到啊。」
「哈哈哈,又有勇氣反抗我們了嗎?」明明是學生,臉上卻能流露出噁心的凶神惡煞。
「果然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多吧。」傲慢和粗魯,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
幾人緩慢走來,仗著身高一點點的圍堵住順平。「砰——」
活動室的門被伊藤翔太一腳關上。
臉上的表情是叫人作嘔的傲慢,「那就再給他點教訓——」
話音剛落,順平身後出現一直巨大的水藍色水母,蓬勃的咒力蔓延開,低頭的順平緩慢抬起頭,被劉海擋住的額頭第一次露出被菸頭燙傷的模樣。
那是他刻意讓硝子前輩不要治療的痕跡。
他要讓這群人渣,自己親手付出代價!
無數根觸手瞬間爆出,尖銳的帶著毒液的尖刺刺入幾個人渣的身體之中,還沒等到他們反應,肉身傳來的痛苦讓他們面露驚恐。
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們體內?
痛——
好痛!
幾人紛紛痛苦的抱著腦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可惡,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伊藤翔太崩潰的喊道,身體襲來的痛苦讓他在地方瘋狂打滾。
站在幾人中央的順平臉色陰沉,目光毫無焦距,平靜又冷漠:「如果不是怕給他們惹上麻煩,你們會直接死去。」
他不想因為幾個人渣,而把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朋友與老師拋下。
他會面對新的人生。
而這些人渣——
「在痛苦中,享受無盡的掙扎吧。」順平低沉的聲音響起,式神水母收回毒針,每一個人的體內都被他留下了足量的毒素。
無法被檢查出,無法被祛除。
會一直、一直享受著無盡的痛苦。
就像是自己曾被他們扭曲的心靈一樣。
順平平靜的踩過他們的後背,走到門前,燦爛的陽光灑滿室內,動彈不得的垃圾在地上哀嚎,他緩慢扭過頭,看向地上的傢伙,曾經他以為再也無法抵抗的傢伙,此刻一個個的簡直像個笑話。
「祝你們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