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的父親入贅到她們家,而津美紀的母親則是個喜歡混在風月場所里的女人,最糟糕的是,伏黑惠的父親伏黑甚爾也不是什麼好父親。
父母的結合併沒有給兩個孩子帶來安穩的生活。
反倒是更加糟糕了。
但津美紀還是非常喜歡惠,不僅是因為她想要一個弟弟,更是因為有惠的存在,她不再寂寞。
小時候的惠就表現出不屬於一般孩子的成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倆之間變得越來越陌生,而惠也變得越來越奇怪,像是給自己豎起了高高的城牆。
津美紀還在頭腦風暴,她總覺得怪怪的。
怪怪——
視線往上偏移,漆黑的夜晚,密林之中密不透風,某個龐大的神似水母的生物出現在她面前。
「欸——」津美紀忽然猛地瞪大眼,不由自主的拽了拽伏黑惠的衣服,表情略有些驚悚,為她蒼白的臉帶上一絲血色:「吶,惠,我好像中毒了,不然我怎麼能看到一隻巨大的藍色水母在天上飛?」
巨大的、藍色的、水母?
在天上飛!?
順平眨眨眼,跟上伏黑惠的腳步,湊過去問候:「津美紀姐姐你好,我是吉野順平,是伏黑惠的同學,你可以看到式神嗎?」
被惠抱在懷裡,淡淡的叫她熟悉的氣味令她不至於害怕,但……
「你、你好,那個是你養的寵物嗎?」不由自主的開口,津美紀開始懷疑,自己不過跟惠只相差兩歲,倒是也不至於出現代溝這種東西吧?
現在的年輕人飼養的寵物都這麼的神奇了嗎?津美紀不理解,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等下!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看向那個少年的衣服,再看向惠的衣服。
這衣服她只在五條先生身上看到過。
所以……
「惠你已經去了高專嗎?」津美紀不可思議,她只是玩了一場試膽大會,怎麼感覺世界都變樣了?
抱著津美紀的伏黑惠在逃離河流後,終於鬆了口氣,緩慢開口道:「不是什麼試膽遊戲,你回去之後就陷入了昏迷,昏迷了整整半年。」
昏迷?她嗎?
奇怪的地方好像都能被迎刃而解,所以她的身體才會特別軟綿綿?所以惠才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津美紀小聲說道。
「伏黑!」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伏黑惠和順平抬頭,釘崎和虎杖也完好無損的出現,不過他們身後——
「小心!」伏黑惠看清他們身後跟著的那個奇怪的傢伙,忍不住戒備起來,水母都變得活躍,蓄勢待發,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