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解對方的意思,殺生丸毫不掩飾,釋放出澎湃妖力,瞬間換亂的人群猶如被定住一般,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冷汗從額頭流下,深入骨髓的壓力感席捲而來,叫人無比恐慌。
「這是餘興節目哦,大家不要慌。」帶著靈力的聲音擴散開,在鴉雀無聲中顯得尤為清晰,緊接著梨奈再次在聲音之中帶上催眠:「現在場地需要騰出來給專業團隊進行表揚哦,大家請有序離開,安靜的排隊。」
隨著梨奈的聲音,混亂的人群無意識的開始排隊。
烏鴉一閃而過,連結總控室屏幕的咒術師們看到人群安靜離開的一幕,再看看別的地方已經升起混亂,忍不住感嘆。
「果然陰陽師有些陰陽術很好用啊。」
「要不和陰陽寮合作發展一下?」
「算了吧,那群傢伙簡直扣門。」
細碎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坐在裡面的咒術高層紛紛站起身,一個個都是相當大的年紀。
「哎呀,哎呀——」長相俊秀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到熟悉的面龐,高層們紛紛松下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腹部傳來刺痛。
緩慢低頭,尖銳的刀刺中心臟,在疼痛襲來之前,腦袋內只有刀刃流血的畫面。
「你要做什麼直木!」準備發動攻擊的高層還未開始,安靜的木偶人再次揮舞起刀劍。
羂索動作自然的走進屋內,坐在椅子上,看著被一個個殺死的高層們,搖了搖頭:「我不想殺你們的,可是你們為什麼要躲在天元的地盤呢?」因為五條悟的出現,導致他的計劃一再崩盤,不過沒關係,只要吸收了天元,哪怕計劃不成功,只要等到五條悟死去,天元消失,結界消失,對他接下去的計劃依舊百利無一害。
畢竟現在的天元可不是人類,而是更接近咒靈的存在,既然是更接近咒靈,自然也可以被他的人偶術操控。
「你到底是誰!」奮力抵抗的高層發出怒吼。
坐在椅子上的羂索神色坦然,伸手解開自己腦子上的縫合線,語氣淡定:「還沒發現我是誰嗎?」
「……」沒死的高層露出驚恐表情,「羂、羂索?!」
「欸嘞既然知道我的話——」羂索微笑,過於雋秀的面龐讓他看上去人畜無害,只可惜身上沾染的業障完全就不似人畜無害的模樣。
他站起身,姿態從容,安靜的室內,屏幕之中閃著光,他看向視頻內的咒術師和咒靈們,語氣帶著感嘆:「六眼和白犬,還真是叫人感覺討厭。」
不過——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無解的難題。
緩慢的走進漆黑的長廊內,身後的血腥味更為濃郁。
只聽見來自羂索的回聲:「不知道全盛時期的兩面宿儺和六眼到底誰更強一些呢。」
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但同樣,它也可能是最好的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