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漱抬手触碰,顺带治好了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小心一些,另外可以向我求助。”
“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忍受,要相信家人和……”
“闭嘴。”甚尔一把扯下绷带,然后往沙发上一靠,“你以为在教育谁?”
“……习惯了,忘了惠比你懂事多了。”
【哈哈哈来自爸爸的神吐槽! 】
【你们都当过间漱儿子,甚尔需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得到差评。 】
提到熟悉的名字,那张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消失不见。原本准备起身的甚尔,闭上眼睛抱着手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气氛变得沉默,不过间漱并没有这样的自觉。
他将空掉的杯子倒满,然后翻开那本看到一半的书。
但那总不经意投来的视线,还是有些太过显眼。
甚尔总时不时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好像在观察他做了什么。
认为什尔对手上的书好奇,间漱好心询问了句:“你要看吗?”
甚尔极快地“啧”了一声,然后撑着膝盖坐直身:“不需要,我可不喜欢自讨没趣。”
【可能是因为看不懂吧。 】
【瞎说什么大实话,哈哈。 】
【话说间漱是故意的吗?甚尔那个反应,很明显是想他继续说关于惠的事情吧? 】
【恶趣味! 】
【并非恶趣味,你们不会认为他有这样高超的眼力见吧? 】
【原来是没读懂话外之意,哈哈哈哈。 】
原来是这样——间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他扭头看向走到门口的人:“要看看惠的照片吗?”
即将迈出门的脚步一顿,背对着他的人一动不动,好半天后才生硬地说了句:“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就不会停下来了! 】
【分开的这么多年里,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惠吗? 】
【就不想看看他长得更像你还是妻子吗?还真是嘴硬。 】
【对付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就要使用强制手段了! 】
间漱认为弹幕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他跟在甚尔后面,看着后者熟练地处理工作、教训手下。
而这期间,他时不时问一句:“真的不想吗?”
忍耐心总会有到头的那刻,哪怕甚尔觉得,在认识间漱后,他的耐心已经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到底要怎么样?”甚尔扯了扯嘴角,将手上的东西很重地“咚”一声放下,“拿出来吧。”
不看就没办法甩掉这个难缠的家伙,甚尔捏了捏鼻梁,带着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思。
但一直问他看不看的人,这次突然沉默了。
“这里太暗了。”间漱理直气壮道,“环境也太差了,等出去再看吧。”
他们正在地下的审讯室,面前是各种刑具还有被拷问得奄奄一息的叛徒。
为了营造压抑的氛围,这里的照明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还是说什尔很迫不及待?啊,那样的话我……”
甚尔单手捞起一把斧头,用力甩过去的同时说道:“去死吧。”
间漱矮身躲开,他早已经习惯某人突如其来的暴力:“这样是不行的,沟通是建立信任最基础的手段。”
“停止你的说教。”甚尔一手撑着桌子,冷笑一声后,奄奄一息的叛徒发出最后的惨叫。
“哦呀,还没问出情报就死了的话,妾身会很难办的。”走下楼梯的女人眯眼说道,“还有,请小心一点伏黑大人,不然别人会认为你想谋杀同事。”
尾崎红叶刚来就遇到迎面飞来的斧头,要不是躲避及时,那深深嵌入墙壁的武器,就会将人的身体一分为二。
甚尔并没有这样的讲究,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死了。”
“用那么大的力气当然会死。”间漱也站在旁边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我还以为你要送他去死所以没有治疗。”
“闭嘴,没有你在的话我早问完了。”
“哦。”
治疗?是治疗系的异能?尾崎红叶不动声色地抬手掩唇,对这个神秘的人又多了一分好奇。
那位扶持首领上位的强者,实际并不是港口mafia的正式员工,另外关于他的情报少之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