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漱不知道太宰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开口解释:“这个原因还不重要吗?当时忙不完的工作,让我根本没时间陪你们。”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太宰治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很蠢!”
“只是为了保护我、只是为了有更多陪伴我们的时间,就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
少年怒极反笑,压低声音笑了几声后,又一脸厌恶:“你一点都没变,当时自顾自地出现在我面前……现在又自顾自地、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情。”
“我不需要。”
【我应该没看错?听到是为了他而这样做的时候,宰一开始是有些触动的吧? 】
【不是错觉,听到间漱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宰治一开始肯定是有被打动的。 】
【但是听到这样荒唐的话,有些生气了啊喂。 】
【他就是嘴硬心软啦,只是听到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担心你。 】
【那句话没说完吧,虽然怪你自顾自接近他,但是后面的半句话真实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自顾自的离开。 】
【感谢中译中,没有翻译我简直看不懂哈哈。 】
【是不想失去你啊! 】
耳边的话和弹幕上说的,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对比。
间漱本来有些伤心的,他备受打击、因为太宰说他和正常人不一样。
但到后面,看着喘息着皱起眉的少年,他又低声提醒:“伤口裂开了。”
“别和我说话。”太宰治扭头不去看,好半天后说了句,“打败宿傩的人选有很多,不是非你不可。”
“不行。”间漱拒绝得干脆,“他对惠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作为父亲,我必须亲手教训他。”
“其他人也不会让惠出事的。”乱步小声补充,“哪怕悟没办法及时解开封印,其他人也能有办法。”
间漱依旧摇头:“这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情。”
大家都清楚,间漱做下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
于是太宰治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眼神阴郁地盯着那张脸。
少年冷笑一声,嘲讽道:“那你就去送死吧。”
说完之后他摔门离开了家,间漱轻松挣脱了绳子,然后挠了挠下巴:“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这张脸不说话也怪惹人生气的。”魏尔伦毫不留情吐槽,“我可以在不危害惠生命的前提下,解决宿傩。”
“你不行。”间漱站起身,揉了揉手腕,“你不会反转术式,被秒了怎么办。”
【好有道理诶,和宿傩打不可避免要拉扯,所以不会反转术式还真不行。 】
【而且宿傩还有十影法的能力,他会领域展开,能够操控重力也很难打。 】
【虽然魏尔伦还有底牌,但是我们间漱这么好心,当然不会走到那么极端的地步啦。 】
间漱咳嗽一声,特地澄清:“而且你不会领域,不是担心你,是怕你死了中也伤心。”
“啧。”魏尔伦面无表情反驳,“那你可别死了。”
“你准备看我笑话?”
间漱弯下腰,将睡着的乱步平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
“别转移话题,你不保证的话肯定要乱来。”
“啊——出太阳了,天气真好。”
间漱从来不撒谎,所以做不到的事情,他从来不随便保证。
外面的阳光确实不错,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几分寒意。
津美纪没去学校,她被夜蛾正道接去了高专保护。繁男和菊也去了侦探社,由织田作之助负责他们的安全。
为了营救五条悟、处理各种烂摊子,高专的学生也暂停了课程,所以高专里很安静。
“总监会紧急召开了会议,比起营救悟,他们最优先的命令,居然是执行你的死刑。”一声嗤笑,紧接着是无可奈何的感叹。
“这些老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还让他们活着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
两人走在路上,交流起如今的情况。
